“当然是可惜,我不满意还能让作者给我改结局啊。”
谢知渡随口道:“也不是不可以。”
百里青没全然理解,试探性问:“你和长月明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她。”
看谢知渡一脸认真,估计没骗他。
百里青听说书人讲起其他故事便没太在意谢知渡认不认识作者这件事。
“等回空澜宗我继续教你,勿要妄自菲薄。”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这事实也能说成妄自菲薄。
谢知渡从进来就滴水未沾,他看百里青有意在这里听书,便没有询问要不要去其他地方。
“这说书的是不是修士?”
百里青还是想确认自己一开始的想法。
谢知渡炼虚期一探便知。
“是,还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三系火灵根修士。”
金丹啊,这是百里青的目标,他摸了摸自己丹田的位置,想这个地方真能长出所谓的金丹吗?那会是什么感觉?
“你想知道金丹的感觉吗?”
这还真拉起百里青的期待和好奇,只是百里青没想到谢知渡坐到他跟前,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两眉之间印堂穴往里的上丹田。
“别紧张,这是上丹田,你先闭上眼感受我的炼虚意念。”
百里青有些变扭,但也听谢知渡的闭上眼,两个人的皮肤相贴,谢知渡的呼吸甚至呼在了百里青的手腕处。
温热的呼吸和体温让百里青本该按放的心跳的更快,谢知渡抓着他的那只手抓的更紧了,这都还不忘安慰他:“认真感受我,我不吃人。”
百里青只能尽量试试了。
谢知渡和他的修为差太多,不用认真也能清清楚楚感受到,但相比于小说里描写的霸道更多的是温暖强大的灵力。
“这是炼虚期。”
接着谢知渡拉着百里青的手下划到胸部的膻中穴继续说:“还是炼虚。”
剩下一个地方百里青猜到了,脐下三寸关元穴附近。
“炼虚下丹田。”
“金丹和炼虚比起来会弱到无法被感受,我压到金丹级别的试试。”
说完百里青指间手掌面感受到的灵力和部分神识骤减,和前面的炼虚相比简直没有可比性,但百里青的修为太低了,在被炼虚惊到后还能感受到金丹。
谢知渡为了让他更直观的感受,牵动了他的部分神识进入自己的识海内回忆修炼到金丹的那段时间。
“是不是很弱?”
不弱才怪,果然是没对比就没伤害,百里青外面的意识嗯了声。
最后退出识海都是极为小心翼翼,百里青缓缓睁开眼,谢知渡也刚刚放开他的手。
百里青感受手掌的余温,想好奇怪。
“你在我识海中感受到的是我金丹时期,不过我金丹没几年也过去了。”
百里青……怎么感觉比原主还狂的语气?
“明月剑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它喜欢你。”
话说之前确实没认真看过,谢知渡不等他反应幻出明月。
剑身悬空陈在他们中间,屏风帮他们挡住了外界景象。
“它不会伤及你。”
神剑就是不一般,神性光辉由内而外散发,百里青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
这是南宋诗人范成大的《车遥遥篇》,百里青一下子便听出来了。
“所以这把剑叫明月?我还以为只是指月亮。”
“每一个物件的名字都有自己的意义。”
百里青如碰羽翼般轻轻讲指腹按在了明月剑身,他感受到和谢知渡如出一辙的同源灵气,强大又温和和书里的天差地别。
“不必如此小心,信我。”
他信谢知渡,可剑这种东西他不这样还能没剑鞘握在剑身?握剑柄不用也怕拿不动。
“你这种穿到男频得大杀四方。”
谢知渡收了明月笑说:“大杀四方有什么意义,我也希望有一天主线能快点结束然后好好度过此生。”
“那要好久,圣女成长需要时间。”
*
由于在酒楼谢知渡拉着他摸了三处丹田,百里青回去越想越奇怪,好熟悉的感觉,以前是不是摸过?
或者是原主这么摸过谢知渡。
百里青便在睡前摸了摸长命锁,他平日里只有沐浴的时候才取下,其余都是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