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她推到铜镜前,卸下她的钗环首饰,“今日是我们重逢的第一晚,我想抱着你睡,不然我不踏实。”
卫岚狁看着铜镜里那柔和的俊脸,心里瞬间有了一个猜想,这人不会是个疯子吧…?
可就算他是个疯子可他也是个男人,今晚本是她和楚大哥的婚礼,现在她还不知道楚大哥在哪儿,会不会有危险呢,怎么能和一个疯子同床共枕。
她试探着对他道:“我想出去找楚大哥。”
他点头,“好,不过今晚太晚了,明日我带你去见他。”
“今晚不行吗?”
他停下,“你说呢,今晚是我们洞房夜。”
她再试着说,“我不能跟你睡在一起。”
他点头,“你不答应,我不会做什么的。”
她大胆地道:“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骗我,除非你把自己的手绑起来。”
卫扶光带着走到床边,“只要你不跑,都听你的。”
卫岚狁心里一喜,这人果然是个疯子,瞧着还有些傻,她眼睛骨碌骨碌转个不停,“那你用腰带把你自己的手绑个死结。”
她的算盘卫扶光都看在眼里,阿狁想玩,就陪她玩吧。
他解开腰带重重的婚服散开,卫岚狁转过头去,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你把自己绑到床柱上,然后让我检查,我就信你。”
他的话在她耳边传来,“阿狁,稍等,等做完一件事,我就自缚。”
他说完,她的手就被他绑到了床柱上,卫岚狁又气又羞又惧,她大喊骂她,“你这个骗子,禽兽,你要是对我做什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卫扶光靠近她,“说实话,你说你做鬼也不会放过这句其实我听着挺开心。”
他说完缓慢地一层一层扒下她的婚服,直到他的手触上她肚兜的系带,看着她嘴唇都要咬出血来,他才作罢。
卫岚狁愤恨地哭泣着,看着他把她的衣裳丢到外面去,她望着自己衣裳被人捡走,心里绝望地哭嚎,“你这个禽兽,疯子,我做鬼都不会,我做鬼都要杀了你!”
卫扶光去亲她的肩头,“弄疼你了?我马上就放开。”
说着他还真放开了她,卫岚狁趁着这个空闲马上钻到喜被里红着眼睛看向他,“把我的衣裳还给我!”
卫扶光笑着摇头,“阿狁不是要我自缚?”
她不懂这个疯子的逻辑,“你自缚就自缚干什么扒我衣裳!”
卫扶光单眉轻抬,“懂了。”
她紧紧抓着被襟边缘,不知道这个疯子说的懂是什么意思,她警惕地望着他,期间还瞥向梳妆台看见几个带尖的首饰。
她的目光才收回来,就见眼前的男人开始脱起了衣裳,一重又一重的衣裳落在地上,白晃晃的遒劲的男人身体出现在她面前,她惊呆了,慌忙地扯上被子,可一切都晚了,他脱得太快了,她什么都看见了!
她的眼睛脏了!
她发出哀嚎声,卫扶光笑着把自己的全部衣裳也扔到了外面,随后慢悠悠地一边看被子里缩着的人一边把自己的双手捆在床柱上,绑完他才叫她:“阿狁,快来检查吧,我已经捆好了。”
卫岚狁颤巍巍地扒开被角一看,男人躺在前端两手都乖乖地捆在床柱上,看起来捆得还很紧,可他未着寸缕的身体横陈在她眼前,她一个急动作把整个杯子扔到了他身上。
结果就变成她没被子盖了,她一着急把被子收回来,那疯子又裸露在她面前。
她急得团团转,眼神在房内快速搜寻,房内有几个柜子,里面可能有被子,可她怎么下去,那疯子还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忽然她一抬头看见床帐,虽薄但勉强蔽体,她扯着被子不去看旁边白花花的身子,用力把床帐扯下来然后胡乱套在身上,然后把拿被子狠狠摔在那人脸上。
“不许看!”
她警告他然后盖着床帐去打开木柜,可木柜里空空如也,她气得跌坐在那里,好不容抬起拽地的床帐起来,可谁想到那个疯子竟然把被子甩到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变态!不许看!不然我…”她慌忙一扫,拿起梳妆台上的一个带尖的钗子。
卫扶光看着薄薄床帐下若隐若现的身影,眼眸深深,他看着她拿着钗子过来,然后冰冷的钗子就架在了他脖子上,随后稚嫩凶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心里无比的舒坦,曾几何时他以为再也听不到这个声音,如今…
“你要想活,就叫人来把我的衣裳送进来,放我离开。”
卫岚狁心想果然是是疯子,胡乱扒人衣裳又乱脱自己的衣服,还束手自缚,现在他的命在自己手里,她心里慢慢有了底气,“快点!”
可下一刻,那人长腿一伸把她整个人勾到床里侧接着整个身体都压过来。
她手里的钗子紧紧抵着他脖子,“你!你就不怕死!”
她战栗不已,这个人温热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她身上,她,她快喘不过气来了,“我不是说说而已,你再动,我就真的杀了你。”
卫扶光在她颈窝笑出声,“阿狁,你不会的,你连只小虫都不敢杀。”
他去亲她耳蜗,“还有,虽然我的双手绑了,可我还是能出力的,我劝你,你才要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