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诉求。”简颂章非常不赞同,“而且如果不能写这些,为什么要有‘遇到问题与挑战’。”
言彻沉默片刻后,言彻没有删掉,并说:“其实我也……”
“看过。”
虽然写得不像正规内容,但很有异调局自带的非正规之味。
简颂章随手拿起刚放下的符纸继续撕,“你说你那姓曹的领导会管你吗?”
言彻越想越觉得不该,报告也打了,到现在还没处理下来。
偏偏简颂章还笑意盈盈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哦不对,在意的。
透露着敷衍的总结报告里看出来了。
他抽走简颂章撕了半天的东西,低头有些吃味,“别搞这个了,我们研究点有用的。”
简颂章眼睛还定在那张看起来已经很旧的纸上。
“你来。”
“我自己亲。”
只是很轻的一下,简颂章十分不经意地转头,“我确实没想到你还有今天……”
“那走不走?”
“旷班?”
“旷。”
言彻随手扔下手里的东西,下一秒刚刚还跟一张破纸别无一二的符纸悠悠飘起来。
言彻深呼吸一下,“这是你姐姐寄来的,吧?”
简颂章点头,“应该是什么老物件。”
那张符随之动了动。
言彻去抓的前一秒,它忽地冲出去,随着玻璃碎裂的啪嚓声,外面炸开了烟花。
忽明忽暗又五颜六色的光影映着整间屋子,碎玻璃似乎都有点反射光。
“……”
简颂章阴着脸打电话,对面倒是接得很快。
“现在才打电话?发现我的祝福了?”
简颂章摁断了电话。
什么祝福要伪装得仿佛什么古老道具?
言彻进审十分稳定地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还碎成了一个挺好看的形状,“好啦,姐姐好心嘛,别气,烟花是好看的。”
他边说又边扫走满地碎片,顺势发动怎么也改不掉的技能:“家里不能住了,影响到我心情不能去上班,今晚走吧,放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