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不是,我托人打听到,梨儿在天芳楼被人瞧见过。”
“那夫君准备何时去天芳楼?”
“明晚,同商云轻一起。夫人放心,为夫有疾,定会洁身自好。”
“可否带我同去?”李菡萏请求道。
“夫人美若天仙,若被醉酒之徒轻薄了去,为夫可是会吃醋的!”
李菡萏未争执,顺从道:“那夫君早去早回,我在家静候佳音。”
天芳楼。
夜色将至,歌舞已起。
推杯换盏,佳人相伴,娇笑迎客,好不热闹。
“宋兄,今日何故约我来此?”商云轻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问。
“商兄经验颇丰,来此地,自然要仰仗你。”
“同你说过多少次了,天香楼是文雅之地,与天芳楼截然不同。”商云轻争辩道。
“是是是,我一俗人,不懂其中奥妙。商兄多品品,看看都有何不同!”
二人交谈时,跑堂前来迎客。
“哟,二位爷,看着面生,头回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小的给您介绍。”
看着来人一脸谄媚,宋钱来端起架子。
“天芳楼确实头遭来,但你可别拿挑剩的糊弄我俩。瞧见这位爷了吗?可是天香楼的常客!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天香楼但凡叫得上名的姑娘,都认得他。”
天香楼的姑娘排队等着商云轻为她们作词谱曲,确实都认得他。
“那二位爷今儿能来天芳楼,是楼里的荣幸。”
“不过是腻了,来找点新鲜的。你这有什么花样,说来瞧瞧。”
“那要看二位爷喜欢什么样的?”
“他喜欢舞文弄墨,弹琴唱曲的。我呢,喜欢干净的,经验越少越好。”
“那二位爷,楼上雅间请?”
听到雅间二字,宋钱来心抽搐了一下。奈何,舍不得银子办不成事,宋钱来咬咬牙应了。
接待的跑堂听了,笑容更加灿烂,待二人也愈发谄媚。
“二位爷,先坐。小的给您填茶倒酒,等会喊姑娘来选。”
过了一会儿,一队姑娘鱼贯而入,等候挑选。
宋钱来从头看到尾,摇了摇头。
不久,又进来第二队姑娘。有姑娘热情靠近,不待近身,宋钱来大声道:“换人!”
第三队,依旧没人留下。接待人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两位爷,怕不是拿小的寻开心?”
“非也。你们这儿没有欠调教的吗?爷就喜欢亲自调教青涩的。”宋钱来扯起一抹邪恶的笑。
“不巧,都是调教好的,最新的人也来月余了。”
若此话属实,那梨儿应是没留在天芳楼。
宋钱来随即改口道:“无趣。我这兄弟喜欢红袖添香,故作风雅。你们这有没有叫红袖、绿袖的,喊来吧!”
“倒真有位叫红袖的姑娘,可是刚被人点了。若二位肯加钱,小的就去问问。”
“啧,啥啥都没有,开口就提钱,坏爷兴致。你指个路,爷亲自去谈。”
跑堂拦不住,只得带宋钱来去了另一处雅间。
“爷,您进去有话好说。都是来寻乐子的,别伤了和气,扰了兴致!”
宋钱来推门而入道:“这位兄弟,我们不过夜,不妨先让……”
见到屋内的人,宋钱来收了声。
“真巧,我也不过夜,不妨一起回去?”宋钱来怔愣时,李菡萏接话道。
后进来的商云轻有些惊讶,但随之想到什么,打发了跑堂,关上了门。
“你们夫妻二人,真是雅兴。”商云轻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李菡萏。
“诸位贵客想来有事相谈,红袖便先退下了。”
故人相见,已是物是人非。红袖眼神躲闪,不曾与宋钱来对视。
宋钱来本想张口留人,但见她如此,终究没出言。
“我包了夜,红袖姑娘今晚早些回去休息吧!”
红袖行了谢礼,先行离去。
门再次关好。
“夫人是否该解释一下,为何会出现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