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尝尝,可还合你口味?”
宋钱来有些受宠若惊,随后想到了什么。
“夫人,有事?”
“没事便不能关心你了吗?”
“若夫人无事,那我便放心吃了。”
只是宋钱来刚咽下食物,李菡萏开了口。 “哎呀,突然想起来件事。”
宋钱来猛地咳嗽起来。李菡萏伸手,自然的为他拍着背。“夫君慢点吃,都是你的。”
宋钱来放下手中的筷子,迟疑地问:“你先说,有何事?若是回门之事,我已有应对之策。如果夫人想躲个清静,我自行登门便是。”
“那便多谢夫君了!”李菡萏起身行礼。宋钱来见状松了口气,再次拿起筷子欲品尝美食。
“不过,我所求并非此事。”李菡萏慢条斯理地坐下后,再次开口道。
宋钱来的筷子再次停住,一时不知该继续还是放下。
李菡萏见状,又往宋钱来碗里添了块鸡肉。随后道:“按理说,女子应该相夫教子。既然夫君没有孩子,那我是不是该帮夫君打理生意?”
李菡萏无疑是个美人,宋钱来讨厌不起来。但是,若因此让她交付信任,为时尚早。
宋钱来放下筷子,决定和李菡萏好好聊聊。
“谁说我没有孩子?”
李菡萏疑惑抬头,望向宋钱来,见他眼神不似玩笑,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夫君尚未及冠,便已有了孩子?”
宋钱来见李菡萏没了调侃自己的心思,反而来了兴致。
宋钱来抬起手指,在李菡萏面前晃了晃。
“非也。若夫人好奇,明日随我出门一趟便知。”说罢,见李菡萏神色变换,宋钱来得意一笑,动筷吃饭。
李菡萏几次试探,宋钱来都再未接招。
见自己今日确实得不到答案,李菡萏有些不悦,小声嘀咕道:“那我明天可要好好看看,夫君藏了什么秘密。”
第二日,宋钱来带李菡萏去了安慈堂。
“刘阿婆,这是我新过门的夫人,李菡萏。”
“夫人,这是安慈堂的管事,刘阿婆。这些孩子,是我资助安慈堂收养的孤儿。”宋钱来热情地介绍。
女孩们好奇地打量着李菡萏,其中的杏儿和桃儿却有些心不在焉。
李菡萏同众人见礼,随后问道:“夫君所说的孩子,便是她们?”
“是呀!夫人心善,若是想帮为夫,不妨多看顾些安慈堂。如能捐些善款,便更好不过了。”宋钱来期待地看向李菡萏。
李菡萏没想到,一毛不拔的宋钱来,原来会为老幼捐款。这让他对宋钱来有所改观。
李菡萏知道,他与宋钱来虽机缘巧合暂时捆绑在一起,但彼此信任不足。故为博取宋钱来信任,他应了下来。
“夫君说我心善,我不好再推辞,刘阿婆,日后怕是要多加叨扰。”李菡萏对宋钱来眨眨眼睛,以示诚意。
刘阿婆听了这话,很激动,她急忙让院子里的姑娘向李菡萏道谢。
宋钱来欲带李菡萏离开时,杏儿没忍住,开口道:“宋掌柜,您等一下!”
桃儿想拉住她,见宋钱来和李菡萏回头,又放下了手臂。
“有什么事找我?”宋钱来和蔼地看向杏儿。杏儿今年才十岁,是安慈堂最年轻的人。
“宋掌柜,昨儿梨儿姐姐不高兴,我和桃儿姐姐安慰她,结果没劝好,反而把人气走了。我们喊她不要离开安慈堂,但她还是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很担心她!”杏儿两手搓着衣摆,有些紧张。
“一夜未归?”宋钱来听了,皱起眉头。
杏儿点点头,接着道:“我还没敢和刘阿婆说!梨儿姐姐出门时,我想着她没有去处,散散心就会回来的。没想到……”
见杏儿有些自责,宋钱来安慰道:“别多想,没准寄宿在哪个邻居家了,你在这儿再等等。我让铺子里货郎走街串巷时,打听打听。”
回程路上,李菡萏向宋钱来询问梨儿的情况。
“梨儿,今年十六岁,两年前到的安慈堂。她自述父母双亡,寄宿的亲戚想把她卖了做奴婢,她没办法便跑来求收留。”
“安慈堂的女孩,要不无父无母,要不父亡母改嫁,总之都是没了去处的可怜孩子。”宋钱来解释道。
“这样的孩子,怎会因一时任性,夜不归宿?”李菡萏疑惑道。
“我看杏儿来找我时,桃儿有些顾虑,怕是其中另有隐情。等人找回来,咱们问问便是。”宋钱来回忆道。
见宋钱来对此事乐观,李菡萏终是将猜测咽了回去。
不成想,一连三日,都没有关于梨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