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
其实早上走的时候,林清犹豫过要不要给周见忱留钱。
如果留钱,那感觉怪怪的,好像她在嫖他一样……
虽然昨天晚上她确实冲动之下亲了他……
周见忱叹气唏嘘:“好歹给我留一张,这么没良心,用完我就扔。
林清:“……”
身边的张老师听见这话,没忍住笑出声,小声对林清说:“现在这种生意也不好做了。”
林清:“……”
“是啊,”周见忱接话,“什么生意都不好做。”
张老师没料到她小声蛐蛐竟然被正主听到了,干笑道:“经济不好……”
“确实,经济不好。”周见忱看向林清,一脸认真,“你说是吗?”
林清:“……”
林清脸上火辣辣的,烧红一片,嘴上却并不客气:“是,经济不好还又赶上这种事情,你挺倒霉的。”
“噗呲,”张老师本来忍住了笑,听见这话后再次笑出来,她戳了戳林清的胳膊,小声道,“林老师,你就别打击人家了。”
张老师去另一边拿咖啡,林清没走。
周见忱走过来,把手里端的牛奶放在林清的托盘上,“加了蜂蜜的热红枣牛奶,喝了胃里会舒服点。”
林清胃本来就不舒服,“谢谢。”
周见忱问她:“昨晚睡得怎么样?”
林清喝了口牛奶,“挺好的,一夜好眠。”
周见忱:“看来睡前调戏男人有助于睡眠效果。”
林清一口奶差点吐出来。
周见忱仰天叹气:“早知道这样,我之前就不送花,也不给你发助眠音乐了,直接把我自己送给你。”
林清:“……”
周见忱还在感慨,林清没脸听下去,端着牛奶落荒而逃。
不过昨天晚上幸好有周见忱,在自己醉酒的情况下才没出现安全问题,不管怎么样,林清觉得有必要感谢一下周见忱。
她想了一天也没想到要怎么感谢周见忱 ,晚上回到酒店后给直接他发消息。
【林清:昨天晚上谢谢你呀,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送你,就当作感谢你了^_^】
【周见忱:我还以为你用完我就翻脸不认人呢。】
【林清:……】
【周见忱:陪我去个地方,我一会去接你。】
她本来摊在沙发上玩手机,头发乱糟糟的在脑后面扎成一个低低的小丸子,此刻看见他说一会过来,在行李箱里翻出化妆包,跑到浴室。
十几分钟后,她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自己。
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倒显得她有点刻意了。
“呀!”张老师路过浴室,靠在门框上夸她:“林老师好漂亮哦。”
林清朝她笑笑。
林清走出酒店,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停着的那辆黑色卡宴。
以及靠在车上的男人。
周件忱双手插兜,见她出来,目光直直看向她,毫不掩饰。
林清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等她走进,周见忱挑眉,语气玩味:“打扮这么隆重?”
林清外面套了件咖色风衣,里面是修身短裙,两条细直的腿穿着黑丝袜。
这次出差没带卷发棒,林清没卷头发,依旧是平日里的黑长直,发丝垂落搭在胸前,整个人看着清冷又性感。
林清指尖捏紧包,小声道:“就,随便打扮了一下。”
坐上车后,她才想起来问周见忱:“我们去哪里?”
“带你去见个人。”
二十分钟后,黑色卡宴进入一道苍老高大的庄园大门,行驶在大理石小路上,两侧是低矮的灌木丛,中间点缀着红色玫瑰。
周见忱在一条石板台阶前停车,他下车,旁边等候的侍应生穿着酒店制服,立马过来接走车钥匙帮他停车。
与其说是举办宴会的酒店,倒不如说是一座小城堡,总共有六层。
从外面看,每一层的窗户都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一楼的宴会大厅里人影绰绰,觥筹交错。
林清靠近周见忱低声道:“这么多人?”
她没想到他要来带她参加一场宴会,指尖不自觉捏紧衣服。
里面人挺多的,而且衣着正式,看起来是那种商业宴会。
周见忱低头贴在她耳边,低低的嗓音进入她的耳朵:“待在我身边就好,很快我们就会走。”
周见忱带着林清走进大厅,侍应生端着红酒和香槟过来。他挑了杯度数更低的香槟,林清也伸手去拿,却被制止。
周见忱对侍应生说:“有牛奶吗?给她拿杯牛奶,要热的。”
侍应生:“好的,您稍等。”
“这么高端优雅大气奢华的宴会场所,我拿杯牛奶不好吧。”
林清扫了一眼侍应生端的酒瓶子,是个比较贵的牌子,她之前喝过,挺不错的,她也想再尝尝。
侍应生很快送过来牛奶,林清接过后道谢,对周见忱说:“而且我比你还能喝呢。”
周见忱抿了口酒瞥她一眼:“你胃不疼了?”
“酒是精神药,喝了更强健。”
周见忱嗤笑:“这么快就把你昨天酒醉后强吻我的事情忘了?”
“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
林清:“……”
行。
要是提这茬林清就闭嘴。
本来说一会就走,但周见忱一进来,就有不少认识他的人过来同他攀谈敬酒,聊生意上的合作。
林清看得出来这些人都非富即贵,交流的合作项目也并不普通,为避免尴尬,她悄悄从周见忱的臂弯中抽出胳膊,想着先暂时去别处待着。
谁知她的手刚抽出来,周见忱本来正在和人说话,突然停顿下来,抓住她将要离开的手,手指与她的交缠,掌心紧扣。
周见忱视线转向她:“去哪儿?”
林清眨巴眨巴眼睛:“我在这里可能不合适,等你们聊完我再过来。”
大堂灯光明亮耀眼,周见忱侧头,他逆着光,脸上一片阴影,眉眼间却是明显的温和与疏懒,说话的声音不重不轻,恰巧能传入身边每个人的耳朵里。
男人的话语落下:“你在我身边没什么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