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斯紧锁眉头,凝视着腕表上投射出的规则。对他和罗达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困难。
“我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怎么获取积分?”
珂加西嗤笑一声,觉得肯斯的问题简直多余。规则写得明明白白,还有什么可商量的?不敢杀人,把对方打晕不就行了。
“哎,这样吧!我带阿克,芙卡跟着你两。直接找落单的人,干掉他们,速战速决。”
阿克困惑地眨眨眼。
“咱们不能慢慢来吗?”
珂加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笨蛋!不快点的话,可没人成我们的积分啊。”
肯斯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没有珂加西,他和罗达已经死了。如果有人追杀他两,跑两天也不现实,他们很快就会被淘汰。
阿克恍然大悟,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阿克爽朗地笑起来,他没想到对手可能都会被淘汰的可能,珂加西可真聪明啊!
“哈哈哈哈,说得有道理,我都没想到耶。”
珂加西轻哼一声,要不是看在他们成了芙卡的朋友,他才懒得管这几个菜鸡和笨蛋。
“不然呢?要不是为了芙卡,谁管你们 。”
阿克轻轻拍了拍芙卡的肩膀。
“那谢谢芙卡啦。如果不是芙卡,珂加西都不会理我们。”
肯斯脸上难得飘过赧然的绯红。
“谢谢芙卡。”
罗达兜帽下的脸也涨的通红。
“谢谢。。。。”
指针划过二十点,钟鸣声伴随着宫殿剧烈震动。
烛火折射出破碎的光斑,两侧的浮雕墙壁如同被无形的手推挤,在砖石摩擦的轰鸣中缓缓裂开一道向上的幽暗阶梯。
人群骚动起来,窃窃私语汇成一片模糊的声潮。
混乱中,红发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人群安静了下来,她挥了挥手,大部分人流急匆匆涌向新出现的阶梯,少数人冲向花园。喧嚣如潮水般退去,转眼间,只剩下他们。
阿克揉了揉发麻的屁股,站起身来。
“终于开始了,屁股都快坐成石头了。”
珂加西坐在地上,无意识的反复摩挲着袖口,透露出不易察觉的焦躁。
“走。”
“去哪儿?”
揉着屁股的阿克一脸懵逼。
肯斯的心头一跳,无法坐视不理,眉头锁成一个川字。
尽管他对珂加西心存忌惮,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阿克带去危险的地方。
“外面找他们喽。”
珂加西脚步迈向那扇巍峨的大门。
“珂加西!等等!”
阿克下意识伸手想阻拦,珂加西反手扣住阿克的手腕。
“走啦走啦。”阿克踉跄着被珂加西拖向大门。
“珂加西!!!”肯斯和罗达弹起来。
芙卡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两人,阿克肯定没问题,他可比这两个大哥强得多。他可是把珂加西打伤的人啊!不过他们不知道珂加西身上的青青紫紫是阿克打的,还以为是索卡训练他两的时候造成的淤青。
“有珂加西在!绝对没问题。”
肯斯望着消失在门扉后的两个背影,只能将满腔的忧虑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
月光下的花园宛如精心构筑的陷阱,复杂程度远超阿克的想象。
月光泼洒在高恰恰树篱上,这些树篱高达三米以上,枝叶异常茂密,形成密不透风的墨绿色墙壁。投下扭曲的狰狞黑影。
迷宫里弥漫着腐土与月光草的腥甜,脚下是湿滑的石板小径,宽度仅容两人并肩,在迷宫中蜿蜒曲折。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他们交错的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
阿克下意识地靠近珂加西一些,警惕地环视四周。
“我们是不是……刚从这里走过去?”
就在下一个转角处,三道来意不善的黑影堵死了前方的去路。
为首的壮汉,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撕裂至嘴角,在月光下宛如蠕动的蜈蚣。身后瘦子把玩着匕首。女人裹着沾着树叶和泥土的白长衫里。
她枯黄的手指捻着捻着一片异常的黢黑树叶,灰败的眼珠像是淬了毒雾,目光直指刺向银发的珂加西,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长得可真好看啊。”
女人枯爪直抓珂加西面门。
珂加西轻松避开了凌厉的攻击,连他的发丝都没碰到。
“躲得还挺快。”
女人很意外,没想到银发少年居然躲过了。
谁知道珂加西反手将阿克推向了对面三人组成的包围圈。
“阿克,这几个就让给你吧。”
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什么?!”
阿克惊叫了一声,慌张地躲闪袭来的两道寒光。
瘦子趁着阿克没有站稳脚跟的刹那窜了出来,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银线,狠辣无比地直刺阿克。
“哈哈哈哈,小朋友你的伙伴抛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