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如同粘稠的糖浆,包裹着剩下两百米的路程。脚下的小路发出沙沙轻响,更衬出这份死寂。
西装青年率先打破沉默,挂上一副假笑:“我们不如互相认识一下?我叫肯斯。”
“我叫阿克。”阿克积极回应着肯斯。“候考厅和他们组的队。”指了指手拉手的芙卡和珂加西。
“珂加西。”
“我是芙卡。”
空气再次凝固。
四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白色长袍的男人身上。他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罗达……”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划过同一个念头:原来是个社恐啊。
宿舍是未经雕琢的粗粝原木搭建的二层小楼,粗犷的纹理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木头的香气。
门口挂着一块手工雕刻的木牌,用俏皮的字体写着“五号工作室”。
肯斯推开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
正如索卡所说,桌上有地图,墙壁上有几串黄铜钥匙和白色工作服挂在挂钩上。
肯斯有条不紊地取下钥匙分发给众人。
“行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别迟到。”公式化地道别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罗达像是得了特赦令,含糊地扔下一句“走了”,像受惊的兔子般,匆匆消失在昏黄的空间。
“唉,这就走了?”芙卡还想讨论下索卡说的话。
“没关系,来我房间聊吧。”看在她这么想聊天的份上,示意芙卡和阿克跟上。
房内的布置简单,都是敦实的原木制成,空间不大,意外地给人一种温暖踏实的感觉。
阿克一屁股坐在小木凳上,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们之前就认识考官?”
芙卡想起花屿海竞技场不适的经历,搓了搓胳膊上浮起的鸡皮疙瘩。
“算是吧,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啊?”不妙的预感爬上阿克的心头,“不是吧……?”
珂加西难得地夸了阿克一句:“没想到你敢主动要求跟我们,你人还不错嘛。”
“是啊!”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跳跃,“阿克,你真是个好人。”
阿克有些不好意思,小麦色的脸庞爬上了一丝绯红,他挠了挠头。
“只是不知道索卡考官是变态……不过跟你们一块儿,总比跟两个沉闷的大叔待着有意思!”
翌日清晨。
五人沉默的吃着早餐。
桌上摆放着六份夫多克市传统早餐:一枚饱满水润的浮浮蛋,一块松软米白的蒸糕,外加一杯热气腾腾、散发着谷物清香的米牛奶。
索卡端起米牛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嗯,人都到齐了,状态看起来不错。”将一份文件袋滑到肯斯和罗达面前,“先给两位先生安排工作。”
阿克好奇地伸长脖子,墨绿色的脑袋几乎要凑到肯斯手边。
“让我也看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