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加完关了权限，别耽误我吃鸡了。

季野终于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等了两天。”

卓悦反应了下，心里又是一声卧槽，忍不住阴阳怪气，“哦是吗？那你可好委屈啊！”

季野：“……嗯，挺委屈的。”

“……”卓悦：“不是，你什么报复欲这是？”

这种宁可玩俄罗斯方块也不能落下风的精神着实难懂。

卓悦感觉离谱地用力揉了把狗头，惹得德牧又咕噜了好几声，“我不理解。你想加人还要等人女生主动？这不是你脾气啊。”

季野修长白皙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攥了攥游戏手柄，直直地盯着屏幕上下滑的一个横，“嗯，调整一下策略。”

横被调整成竖，飞速下落，和预留的缝隙完美契合，屏幕闪了两下，方块成片地消失。

季野把手柄放到一边，拿回平板，“你什么时候回去？”

卓悦抱着大狗在地毯上打了个滚，“不回。还是你这里舒服，姨父从来不管你，爱干啥干啥，爱几点睡几点睡，连罗斯福都乐不思蜀了，是吧，罗斯福？”

狗龇牙做了个凶相，满是虚张声势的意味。

季野坐在床上发消息，抽空敷衍了句，“罗斯福最近挺乖的。”

卓悦拍了拍狗头，得意地说，“还是得训，脾气磨得比刚进门那阵好多了。”

季野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和手机那头的人来回发了几条信息，等了等，对面跳进来一行字。

他瞟了眼，面无表情放下屏幕，突然起身二话不说把卓悦丢出了房门。

卓悦毫无防备，不知道他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在外面捶打抓挠地呐喊，要他把狗放出去。

季野听而不闻，在地毯上坐下，若有所思地挠了挠罗斯福的下巴。

平板上一行字孤零零地摊开：

“照片的事谢谢你，我们互删吧。”

少年把手指放进德牧的嘴巴里，德牧眯起眼牙齿轻轻地扣住手指，磨了磨，又吐了出来。

他赞许地揉了揉它的下巴，抽出纸巾擦干净手指，在平板上打下一个“嗯”。

放下平板，少年神色不明坐了会儿。

德牧疑惑地看了看不断发出噪音的门，又转头看了看少年。

半晌，少年对上狗漆黑无辜的眼珠，手搭上它眼睛，低笑了声。

“我脾气都快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