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生无可恋的坐在位置上,只字未写。
难度不小、难度不小……
脑海中反复播放着老师的话。
周围其他人陆陆续续开始动笔,她艰难的写了几个字,又痛苦的扔下了笔。
就这种题,她高一开学之后就没做过了好吗???
老师在下面转了两圈,见她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停下脚步小声安慰道:
“这套题的难度确实不小,你才刚转过来,尽力作答就好,不用对自己太苛刻。”
阮俏:……
她一脸麻木的开始作答,等到最后半面时,顿了顿,故意留了两道没写。
试卷批的很快,下午就发下来了。
老师扫了眼手里的成绩单,眉眼间忍不住的高兴:
“个别同学成绩进步很大,继续保持。哪位同学是阮俏?”
阮俏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深吸了口气,在众多注视下站起身。
老师笑眯眯的看着她:
“不错不错,这次小测你在班里断层第一,期中考的时候争取年级第一试试。”
阮俏一愣,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班里第一?
还是断层??
她不是留了两道题没做吗???
她忙不迭把卷子翻到最后一面,最后两道题划着大大的“x”。
也没批错卷子啊?
她戳了戳前面的颜雪,扫了眼她的卷子,数个大大的“X”差点闪瞎她的眼。
她一眼难尽的盯着她火红的头发,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没关系,她不是人,成绩差点也正常。
又转过头看旁边男生的卷子。
同样是数不清的“×”。
阮俏:……
她到底进了个什么班啊???!
……
熬完了一周的课,阮俏彻底躺平。
什么高考不高考的,老师压根没按考纲来好吧???
她一下扑进沙发里,瘫在上面。
等傅元清回来时,阮俏有气无力的朝他挥了挥手:
“我要转学,重新回普通部。”
傅元清眉头一挑:“怎么了?”
阮俏“蹭”的一下坐起身:“你还说呢!当时跟我说名师一对一,结果呢?这跟高考的难度完全不一样好吧?照这样学一年,我怕高考成绩都不如我现在考的高!”
傅元清眸光微闪:“我让人给你补习?”
阮俏一脸抗拒:“不要,我还不想退步太快。”
傅元清:“学生会成员每年都会参加高考。”
“所以?”
“没有一个成绩低于650分。”
阮俏呼吸一滞:“你、你是说高考成绩都在650以上???”
傅元清淡淡点头。
学生会虽然明面上只是在国际部,但学校里的人都知道,等傅元清毕业,这些人都会被他带走,成为大天使下任族长的左膀右臂。
所以能进学生会的,无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阮俏一下从沙发上蹦下来,冲到傅元清面前,双眼发亮的看着他: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耽误别人的时间?”
傅元清不动声色的后退了步,避开少女软甜的气息:“可以。”
阮俏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
压在心头的问题被解决,阮俏一身轻松的回了房间,还没关上门,傅元清又淡淡说了句:
“要回去吗?”
阮俏一愣,不解的抬头:“去哪?”
傅元清顿了顿,垂眸,睫毛轻颤了下:
“……回家。”
阮俏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迅速往他面前冲:“走!!!”
傅元清喉结滚了滚,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上前了一步。
阮俏:??
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撞进傅元清的怀里,鼻尖被撞得生疼,眼眶一下子变得通红,泪珠似坠不坠的挂在眼尾,好不可怜。
她捂着鼻子从他怀里退开,声音幽怨:“你干嘛呀?”
少女眼眶红红的盯着他,软软的声音不像埋怨,更像是无声的撒娇。傅元清长长的睫羽一颤,移开了视线:
“以后不要这样……”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这样投怀送抱。”
阮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
投怀送抱?她?
傅元清眼睛没事吧??刚刚确定是她投怀送抱,不是他莫名其妙创造机会也要把她抱进怀里??
她气鼓鼓的拽住他的衣角,却见傅元清不知从哪拿出两张离校证明,在她面前晃了晃:
“走?”
阮俏深吸了口气,恶狠狠道:“走!!”
看在回家的面子上。
她忍!!!
……
“啪、啪——”
尾巴惬意的在角落里的白袍上甩了甩,勾勾缠缠的钻到里面拱来拱去。
“嗯~还是家里舒服啊。”
阮俏在床上打了个滚,舒展着四肢。
“俏俏,巴斯克做好啦——”
“来了——”
阮俏蹬上拖鞋,急匆匆下楼。
甜甜的奶香味充斥着整个厨房,阮俏忍不住嗅了嗅,从门口探进脑袋:
“妈,你做的什么?好香啊。”
“树莓巴斯克。”
阮女士身上围着围裙,弯腰站在岛台前,在蛋糕表面放上了几块树莓。
“听同事说味道不错,不会很腻。正好你回家了,就做做试试看。”
蛋糕表面是浅浅的粉色,融合了树莓果酱,酸酸甜甜散发着诱人香气。
阮女士把蛋糕切好,拿起其中一块递给阮俏:“尝尝?”
阮俏迫不及待的把小叉子塞进嘴里,眼神一亮:
“好吃!”
酸酸甜甜,口感轻盈,整体味道并不十分厚重。
阮女士笑了下,拿出几块放在桌上,剩下的用盒子打包好。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解下围裙,拿了两块随手包好放进包里:
“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你找隔壁就好。对了,这些打包好的你一会儿顺带送到隔壁。”
阮俏一愣:“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