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宫人都一个赛一个的把耳朵竖直了,生怕听漏一个字。
皇后身边的女官眼见是太子的贴身之物,立刻将周围的宫人遣散,关上门退了出去。
皇后原本关心则乱,但是此时也不得不立刻平复心情,“你哪里拿到的此物?”起能在一个小辈面前失了仪态,何况这人还是亡国下贱狐媚子的孩子,比不得韦贵妃那贱人满门权势。
赵安歌又不傻,皇后这反应,坐实了就是太子。她不想得罪皇后,只能八百个心眼子齐发,开始扮怂,收起玉佩,长叩在地,“我.......我......不敢说。”
赵安歌跪在原地,汗涔涔背后湿透,印出几道水渍。
太子爷这也是疯了,赵安歌以前还知道出宫快活,他在宫里直接就来?也不知道是和谁颠鸾倒凤。
不过,她更担心的是,前朝的桌还没上,不会被摁死在后宫吧?
若是皇后今晚发难叫人把自己赐死在这.......
母妃救救我啊。
皇叔救救我啊。
“今晚事,你当不知道,明白吗?”皇后声音很低,低到可以穿透青石板。
赵安歌手心汗液沁湿地面,外面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不出一个时辰,皇帝都会知道,说不知道有用吗?但她也只能回应道:“是。”
“玉佩,给我。”皇后命令她交过来,隐隐有把牙嚼碎的恨意。
她不想交,但是不交,显然是不可能的,无奈之下,她捧起玉佩,“母后。”
皇后拿起玉佩,冒着大雨转身就走。
她舒了一口气,还好,皇后没把自己杀了,怎么说自己是个在皇帝面前露脸的公主,宠妃的女儿,待嫁的臣妻,皇后多少有点顾忌。
几个宫女进来扶着赵安歌起来,赵安歌就近坐下,扶额苦笑,太子啊,你真是胆大包天,搞得我进退两难。
刚坐下没多久,外头打着灯笼有人来了。
南斐止不住的流露出一种眉飞色舞的表情,“好女儿,我可听说了,你看到了太子和别人偷情!真是好一块玉佩!”
赵安歌惊魂未定,抚摸着胸口,脸上的掌印还是火辣辣的疼,“低声些!我刚才差点被皇后吓死!”
薄烟赶紧叫人给南斐上茶,她刚才跑去给南斐报信,此时也是放下心来。
涂微等几个栖霞宫来的宫人也都赶紧占位听着,生怕错漏了这等精彩大事。
南斐掏出帕子替赵安歌擦汗,将茶水递到赵安歌唇边,“你仔细说给我听!这个太子,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天天装正人君子,背地里搞这套!”
赵安歌扶额苦笑,“母妃大人,我可没说是太子,你不要乱说哈。”
“除了他还有谁!”南斐一屁股坐下,把裙子一摆,仪态万千在这听八卦。
“母妃,怎么刚才不来解救我。”赵安歌此时哪有心情喝茶,将茶水放回桌上,担心皇后对自己不利。
南斐面上仍是保持高冷,实则早就坐不住想要八卦,“这不是听到薄烟报信就来了。”
你这是想听热闹吧。
赵安歌叹气,没心思说那些绯闻,扶额凝眉,“皇后估计现在视我为眼中钉了,我可怎么办?”
南斐摆摆手,然后压低了声音:“哪是今天视你为眼中钉,一直都是啊,你快说说,你见到了太子和谁私通!”
赵安歌说道:“看不真切,像是个小太监,下巴很尖,应该是女人。”
南斐仔细思索了一番,“这会是谁?”
颜永补充道:“那人说自己是皇后宫里的人,可奴才们都没见过。”
南斐神采飞扬说到:“监守自盗,这皇后!”
南斐见她兴致不高,且脸上还肿着,识趣儿的起身,“行了,你歇息,明儿晚上皇上的寿宴,我看皇后怎么摆架子。”
“寿宴?”赵安歌撑起脑袋,“我什么都没准备。”
南斐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杏黄色穗子穿裹的宝石,“来,这是夜辉国的夜辉石,珍贵无比,你送给皇帝,顺便恶心一下皇后。”
赵安歌摆手,“可别了,我不想得罪皇后。”
南斐收起来,“那你自己准备吧,我走了。提醒你了啊。”
赵安歌送走这尊活佛,无奈叹气。
“薄烟,你说我送什么好?”
薄烟面露难色,“殿下常吃的玉砂丸,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不如献给皇帝?”
玉砂丸?
等等。
赵安歌回溯记忆,是了,自己每天睡前服用玉砂丸,难道是吃丹药吃暴毙了?
“拿来吧,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