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得舒服,闻言也配合张开嘴,甚至朝傅见青伸出舌尖:“你要这个?”
太肆无忌惮了。
傅见青想。
没有人治一治她吗?
椿姜咬了下他的下嘴唇退开,平复呼吸:“傅见青,我谈过恋爱,也不是什么很内敛的性格。我今天点头,理由和以前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人的七情六欲,你又恰好各方面不错,恰好是我的丈夫。”
她一向坦率,这次也没打算遮掩:“我能感觉出来你这人有精神洁癖,我给你拒绝的机会。现在拒绝我,那我们就慢慢培养感情,再到那一步。或者接受我,从七情六欲开始。”
她说着直接坐到了傅见青腿上,毫不扭捏:“我给你三个数时间思考。”
说了这么多,却没有否定的选项。怎么选都是和他。傅见青弯眼睛:“三个数是不是太短了?”
“二。”椿姜一手扶在他后脑勺,“美色在前,我已经极力忍耐了。”
傅见青:?
“喝多的不是我吗?”他指指自己。
椿姜面不改色,手滑到他的脸上,把他的脸捧起来:“你现在醒酒了。”
“可你也没醉啊。”他说,你要不要再思考一下。
“这也思考那也思考,”椿姜啧了一声,“我醉了更可怕。”
她手指用力碾傅见青的嘴唇:“想好了吗?”
这嘴实在漂亮,看的人想吃一口。
椿姜咽口水:“最后一秒。”
“想好了,”傅见青抿了下嘴唇,唇瓣变得水润,“我想离你更近。”
椿姜垂首,呵气如兰:“我主动了很久了,现在到你了。”
傅见青自下而上吻她。
*
记忆回笼,椿姜额角抽了抽,心说真的是色令智昏。
都怪傅见青太艳丽,这怎么能算是她的问题。
她撑着床慢慢坐起来——不过滋味也是真的好,这种老房子着火来的,激烈地她差点遭不住。
傅见青应该是在卫生间,椿姜听见水声,心说怎么大早上的又洗澡。
想到什么又露出个隐晦的笑。
谁说三十岁的男人老了,这架势看起来还势头正盛。
她起床到自己房间洗漱好换衣服,再走出去,傅见青已经在厨房了。
椿姜倒了杯水,随意走过去:“有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你的套是……我靠……”
椿姜觉得大早上说脏话,真不怪她。
“你穿的什么?!”她水都忘了喝。
傅见青神色如常:“围裙啊。”
“停停停,你里面什么也没穿啊!”椿姜放下水杯,“你这,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呢!”
傅见青一脸纯良:“我穿了裤子。”
“这重要吗!”椿姜颤抖着手指向他,“你这,你,你那个都露出来了!”
傅见青低头看。
围裙的款式上半身窄下半身宽,胸膛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根本就是没遮住任何一面。
他一脸椿姜言之有理:“那我脱了。”
说着就伸手开始解围裙。
根本来不及拦,等她张嘴,傅见青已经从容大方的重新站到她面前了。
还有烟灰色的西装裤,某一处实在是难以忽略。
椿姜垂下眼,吓一跳似的挪开:“你这真没事吗?”
傅见青:“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太不像话,又颇为窘迫:“我、我先回房间穿衣服。”
还没走两步,忽然被人拉住。
傅见青看着手指勾在自己裤子上了椿姜,眼底飞快划过一丝晦暗,面上无辜:“怎么了?”
椿姜扫过他的腹部,又重新看他那张漂亮脸蛋。
“你快一点的话,我可以帮你。”她说。
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耳朵红彤彤的,大概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吓人的话,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惊。
傅见青缩了下肩膀,挺大个男人居然有些羞涩:“可以吗?”
害羞这种情绪,两个人相处里,一旦一个人有了,另外一个就不太会有。
比如椿姜那点燥意,很快就退了下来,甚至还上手捏了捏傅见青胸肌:“你怕什么,我都没怕。”
实在是荒唐。
最后两个人又去洗了个澡。
傅见青抹开镜子上的水雾,望着胸口的红痕和牙印,极其缓慢挑起嘴角,露出个得逞的笑。
他原本想的是不要叫她因为他喜欢她而喜欢他。
现在想想,哪里来那么多在意。使尽浑身解数也要把她的目光留在自己身上。
不管什么办法,先留住她。
他眼里的诡谲晦暗一瞬间散开,很快又化为静谧和懵懂,要是椿姜看见了,一定会大呼此人简直就是个精神病。
他穿好衣服整理好,把眼镜戴上,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头发垂落。
随后,心满意足开门:“椿姜,要走了吗?”
人模狗样的。
椿姜掐了他腰一把。
色令智昏,真是色令智昏。
早该知道这人的轻一点就是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