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姜眉毛一竖,就要说他,却听他问:“所以你刚刚为什么问我的胸围?”
……
这怎么说呢?
其实纯色,好奇来的。
椿姜摸摸鼻子:“收集素材,这不是没用上。”
傅见青低笑:“还有别的素材吗?”
椿姜抬眸。
“试试手感?”他问。
啊啊啊啊!
这是在干什么!突然这样问让人招架不住啊!
椿姜连退三步:“不不不,你这、我、你,唉……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守旧了,思绪混乱,视线又无意识落在傅见青胸口。其实傅见青胸膛也没有宽厚得离谱,这样面对面看的时候,衬衫平整,只是略微有些紧绷。
椿姜飞快眨了几下眼睛,挪开视线:“你收敛一下啊,在外面呢。”
她脸颊有些粉,不敢抬眼。
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傅见青若有似无向她身后不远处望了一眼,他声音平稳,问:“刚刚跑出来的那个,是谁?”
椿姜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在问祝知礼,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青年已经背对着这边,和大家一起围在余东边上了。
看起来吵吵嚷嚷的,应该没人注意到她们。
她扯了一下傅见青的衣摆,也不管这个手工西装被她抓皱,扯着人到了个不容易发现的角落,说:“公司的实习生,去年年底来的。没看出来呢,英雄主义这么重,跑出来逞这个强。”
“很感动?”傅见青似笑非笑。
椿姜翻白眼:“没必要,我能解决的事情,他莫名其妙跳出来,有能力的是他,被大家议论的是我,这么做只会给我添堵。”
她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打动的人,也不会因为这种时候祝知礼跳出来就感恩。
这人逞英雄的心态是满足了,却根本没考虑到她。
她有能力解决的事可以靠自己,她解决不了会寻求帮助。这种明显和祝知礼无关的事情,这样除了打动他自己以外,只会惹恼椿姜。
“要不是看他才22,我那一脚除了踩在余东面前,还会踹在他身上。没边界感。”她说着,看傅见青若有所思,叮嘱道,“你也是,我没说之前,你也别轻而易举跑出来自我介绍。”
傅见青挑眉:“什么意思?名分都不给?”
“也不是这个意思。”椿姜辩解。
这句话着实有些苍白,傅见青意味不明笑了一声,又问:“那我现在算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丈夫?”
椿姜:……
好像没办法反驳。
她张张嘴:“也不是,时机未到,到了自然就会介绍了。”
傅见青视线缓缓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脸颊肉上,片刻,脸上缓缓浮出几分委屈,眼波流转:“所以我这个正宫还得先忍气吞声做外室?”
神态转变游刃有余,浑然天成。自然得椿姜心底有什么快速划过,还没来得及察觉,就被他的情绪牵着走。
“主要是现在我这升职的事还没稳定嘛,稳定了肯定会带你见他们的。”她清清嗓子,视线飘忽。
傅见青眨巴眼睛,椿姜总觉得他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我要等多久?”他问,像是怕她不高兴,补充道,“我可以等的,没关系。但是不能一直这样干等,椿姜。”
我见犹怜。
椿姜心底陷下去一块:“好,你说。”
傅见青扯了一下衣摆,把衣服拉正,在椿姜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压低声音:“我们经常见面吧,一起吃饭。”
“我们不是天天见面吗?”椿姜诧异,“都住一块儿了。”
“这不一样,”傅见青解释,“我们先从地下恋开始。一起偷偷吃饭,然后……”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抱抱?”
这种叠词从傅见青的嘴里出来总有一种违和感,椿姜眉头一皱想要说什么,又被他的那双眼睛看得堵在嘴边。
“那你的工作什么时候稳定?”傅见青轻声问她。
一米八几的大汉看起来柔弱可欺。
可怜见的。
椿姜想了想:“半个月,快得话不出十天。”
她今天和余东不是为了小学生过家家吵架的,她故意引他那位亲戚出来,又和余东闹了这么一出,无非就是告诉这两个姓余的,就算现在看起来一切尘埃落定,她依然会想办法往上走。
虽然说没有什么是不是本来是她的东西,但到嘴边的肉,她不会让一分。
椿姜扫了眼站在身边认真看着自己傅见青,伸手拍拍他:“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时间不早了,他回程还要花时间。
傅见青眸色似乎暗了一瞬,快得椿姜来不及反应。
她挥挥手告别:“走了啊,回去路上小心。”
头也不会就要走。
傅见青的眸色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晦暗无比。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他抵在她的肩窝,呼吸落在脖颈,说话时唇瓣隐隐约约擦过她的脖颈,很痒。
椿姜听见他喑哑的声音:
“名分都不给了,抱抱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