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与你，生生世世。”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泉的水声、远处的风鸣、甚至夜虫的低吟，在这一刻都退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王权富贵看着涂山情，看着她眼中那抹因玉环红光而显得格外温暖的倒影，看着她说出“生生世世”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触上她腕间的玉环。

玉质温润，内里的红光在他指尖下微微荡漾，像被风吹皱的池水。然后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臂向上，拂过肘弯，最后停在她脸颊边。

他的指尖缓缓抚过她下唇的边缘——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说话时微微湿润的痕迹。

涂山情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月光照亮他半边脸庞，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照得一清二楚。

那些长久压抑的、深藏的、此刻终于破土而出的渴望。

“涂山情。”他唤她，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里。

“嗯？”

他凑得更近，近到她能数清他垂下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呼吸拂过自己唇瓣时细微的气流。

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沙漠风沙和月影草清冽的气息。

“轮回太远，”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每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她唇上，“我不要生生世世。”

涂山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没有给她机会。

他的唇终于覆了上来。

唇瓣相贴，温热与柔软相接，两人都微微颤了颤。

王权富贵停在那里，像在确认这不是梦，像在品味这一刻的真实。

涂山情能感觉到他唇上细微的纹路，能感觉到他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厮磨。

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试探的温柔，每一次辗转都像在描摹她唇形的轮廓。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涂山情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厮磨渐渐加深。

他开始用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不是急切地吮吸，而是极有耐心地、一点点地抿。

他用舌尖极轻地扫过她的唇缝，像在叩门，又像在邀请。涂山情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这个声音仿佛打开了他克制的闸门。

吻骤然加深。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却又在触到她舌尖的瞬间变得温柔。

他勾住她的，缓慢地缠绕。

他的吻技生涩却专注，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探索新大陆，每一次退开又带着不舍的流连。

涂山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来支撑自己。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紧到她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

她想说“富贵少爷你怎么会说情话了”，想说“你这是跟谁学的”，但所有话语都被他吞进口中。

她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那些喘息又被他用更深的吻堵回去。

吻开始失控。

他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留下一串细密温热的触感。

他的唇贴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用牙齿极轻地厮磨那处细腻的皮肤。

涂山情浑身剧烈地颤抖，仰起头，月光照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那里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富贵少爷……”她喘息着唤他，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柔软。

王权富贵的回应是将她轻轻往后一推。

涂山情的后背抵上泉边微凉的岩石。

王权富贵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岩石上，将她完全困在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