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情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人围着炉火的背影,紫眸中泛起柔软的暖意。
她拿起桌上的《月神泪》剧本,翻到某一页。
“月光节,”
梵云飞一边拨弄炭火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是祭拜月神阿娜尔的!她是个白头发紫眼睛的妖——诶?跟前辈有点像!”
他顿了顿,努力组织语言。
“她救了很多很多人和妖,最后为了救一个叫‘泪泉’的绿洲,把自己……嗯……反正就是做了很伟大的事!”
炉火噼啪,红薯的甜香开始弥漫——这次是普通的、妖族也能吃的烤红薯香。
“然后大家就纪念她,每三年演一次她的故事,叫《月神泪》。”
梵云飞声音低了些,“但是故事……挺难过的。月神死了,那个喜欢她的将军……也死了。”
他说到这里,偷偷瞥了一眼涂山情,小声说道。
“不过前辈演月神,肯定演得特别好。就是……就是和雪扬演对手戏……”
最后几个字含糊在嘴里,耳尖又红了。
涂山情支着下巴,故意逗他:“所以你是遗憾不能和厉将军演恋人?”
“我、我可以演护卫!演她手下的兵!”
梵云飞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了愣,随即眼睛更亮。
“对!我可以演穆沙将军手下的亲兵!这样就能站在台上看雪扬演戏了!”
王权富贵正用铁钳翻动红薯,闻言抬眸看了徒弟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涂山情忍俊不禁:“那你得去求主祭。”
“我明天就去!”
梵云飞干劲十足,随即又想起什么,絮絮叨叨说起今日听来的各种传闻。
——祭典那晚会有千盏天灯齐飞,沙狐皇族会跳祈福舞,风沙镇最大的酒坊会免费供应三日甜酒……
他的讲述并不连贯,时不时需要涂山情补充几句关键信息,但那份纯粹的兴奋与期待却真实地填满了整个房间。
炉火温暖,红薯香气越来越浓。
王权富贵将烤好的红薯一一夹出,用厚布包了,先递一个给涂山情,再给梵云飞。
他自己也拿了一个,三人围坐桌边,剥开焦香的外皮。
金黄的薯肉在灯光下冒着热气。
涂山情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她看向王权富贵,忽然轻声说:“其实我接这个角色,还有别的考量。”
梵云飞停下来,好奇地看她。
“两个原因。”
她竖起手指,“第一,这个故事在西西域流传几百年,各个部族都认可。演好它,能最快获得民间好感。”
“第二,月神‘为众生舍小我’的形象,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内核一致。”
“你要做什么?”梵云飞问。
王权富贵轻声接话:“妖盟。”
涂山情看向他,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是。”
她转向梵云飞,语气认真起来。
“西西域的妖族以沙狐为尊,但还有大大小小十七个部族散落在沙漠各处。人族这边,厉家军是代表,风沙镇则是最大的贸易聚居地。”
“我想借这次月光节,正式提出‘西西域妖族加盟涂山倡议的妖盟’。”
“人妖和平不能只靠个别人的善意,需要制度、需要盟约、需要共同的利益与规则。”
她指向《月神泪》的剧本。
“这个戏,就是最好的开场白。月神阿娜尔就是理想中的象征——超越族群界限,守护共同家园。”
梵云飞听得怔住,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位总是笑着捉弄他的前辈,心里装着如此宏大的图景。
梵云飞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挠挠头,小声说:“我、我会帮前辈的。沙狐族这边,我去跟父王说。”
涂山情回头看他,眼中泛起真实的暖意:“谢谢你,小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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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情回了涂山后才知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妖盟,只有圈外蹦哒的凤栖是头号大敌:……哇哦,好棒棒哦。
我的想法里后续没有万枯阵这个狗屁不通的东西。
富贵少爷在沙狐那里呆了三个月,怎么就不多拍一拍他的日常,非要加那两蜘蛛的戏,膈应死人。
土狗追妻也可以穿插富贵少爷体验人妖合作的风土人情,感悟人妖和平大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