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情那娇嗲做作的话语在营帐内回荡,成功地将女首领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那女首领上下打量着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风流男子,眼中兴趣更浓,显然比起一个呆傻和一个冰冷的,眼前这个“知情识趣”的更合她胃口。
“哦?”
女首领拖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涂山情身上流转,“你倒是自信。说说看,你都会些什么?”
涂山情闻言,非但不怯,反而眼波流转,嫣然一笑。
他三步并作两步,身姿摇曳地走上前,如同没有骨头般,柔顺地俯身,轻轻趴伏在女首领的膝上。
纤细的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暖意,在女首领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仰起脸,那双幻化过的眼眸里盛满了勾魂摄魄的魅惑,声音又软又黏:
“首领大人希望我会什么……我自然……就会什么。定会让您……满意。”
女首领显然很受用他这套,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伸手,用指尖抬起了涂山情的下巴,饶有兴趣地问:“嘴挺甜。跟过几个人了?”
涂山情顺势用一只手轻轻握住女首领抬她下巴的手腕,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搭在其脉门附近,另一只手则继续轻柔地摩挲着对方的手背,脸上适时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哀怨。
“就一个……可惜,那人是个薄情郎,不告而别,徒留我一人伤心……这才不得不另寻依靠。还望首领……垂怜。”
她语气拿捏得极好,七分真三分假,倒真像个情场失意的风流客。
女首领似乎被她这番“坦诚”取悦了,另一只手抚上涂山情的脸颊,笑道:“你倒是诚实,比那两个木头有趣多了。既然如此……”
她眼神变得暧昧,显然准备宠幸这个新来的“可人儿”。
就在这时,旁边被晾了半天的梵云飞,早已被这“限制级”的前奏吓得躲到了王权富贵身后。
此刻见情形不对,惊得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慌慌张张地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捂旁边王权富贵的眼睛,嘴里结结巴巴地念叨:“别……别……别看……非、非礼勿视……”
“呵。”
王权富贵眉头微蹙,毫不客气地抬手,“啪”地一下轻轻打掉了他试图捂自己眼睛的手。
这细微的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正准备办事的女首领。
她仿佛才记起帐内还有两个碍眼的“灯泡”,不悦地抬起头,正要发作,直接对外面喊道:“来人!把这两个不识趣的……”
“拉去做猪猡苦力”几个字还没喊出口,王权富贵却先动了。
他不再伪装,猛地将一直躲在他身后的梵云飞一把推到了场地中央,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
“小土狗,你族的御水珠就在她身上,快去拿回来。”
梵云飞被推得一个踉跄,呆愣愣地站在那儿,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御水珠”三个字仿佛触动了他某种本能。
他下意识地就抬起手,指向女首领,跟着重复道:“对……御、御水珠……给……给我……”
女首领一听“御水珠”三字,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之前的慵懒和暧昧瞬间被怒火取代:“好啊!你们果然是……”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