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媞与徐念初、苏婉晴坐在一处。徐念初关切地问起元宝和暖暖的情况,秦语媞笑着答了。苏婉晴也礼貌地询问了几句,但神色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秦语媞知她心事,便也不多问,只挑些轻松的话题来说。
另一边,赵景逸则被几位皇兄“围攻”。
太子端着酒杯,淡淡道:“六弟,如今你也是为人父的人了,当更为稳重才是。” 怀王笑着接口:“是啊,瞧你刚才在殿内,站没站相。” 连毅王也打趣他:“听说六弟近日在家苦练抱孩子?可别把咱侄儿侄女摔着了。”
赵景逸被说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反驳:“谁、谁站没站相了!我稳重着呢!抱孩子?那是我强项!元宝和暖暖不知道多喜欢我抱!” 心里却虚得很,想起自己上次差点把儿子“飞”出去的糗事。
宴席过半,赵景逸惦记着家里的两个小团子,坐立不安。他凑到秦语媞耳边,小声道:“媳妇儿,咱啥时候能走啊?我想元宝和暖暖了……”
秦语媞无奈地看他一眼,低声道:“再等片刻,需得等父皇和皇后离席才合礼数。”
赵景逸只好耐着性子,眼巴巴地等着。好不容易熬到皇帝起驾回宫,他立刻拉着秦语媞告退,几乎是飞奔出宫,爬上马车就催着车夫:“快!回府!用最快的速度!”
马车里,秦语媞看着他这副归心似箭的样子,忍不住莞尔。虽然这家伙平时没个正形,但这份对儿女的牵挂,却是真挚无比。
回到王府,奶娘刚把吃饱喝足的元宝和暖暖抱来。
赵景逸一手一个,抱在怀里,左边亲亲,右边蹭蹭,心满意足地喟叹:“还是我儿子闺女香!宫里那些规矩,闷死个人了!”
秦语媞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宁静的幸福。皇宫的繁华与暗涌,终究比不上这府中温暖的灯火和儿女稚嫩的笑颜。
大公主的及笄,标志着又一位皇室成员步入新的人生阶段。
而怡亲王夫妇的生活重心,则更多地倾斜向了府中这两个甜蜜的“负担”。
未来的路还长,但只要有彼此,有孩子在侧,再大的风浪,似乎也变得不足为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