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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龙凤呈祥,啼哭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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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秦语媞的孕期在赵景逸持续性的过度紧张和间歇性的正常中,终于接近了尾声。太医诊脉,断定胎儿已足月,产期就在这几日。怡亲王府上下,早已严阵以待,稳婆、太医、经验丰富的嬷嬷日夜轮值,赵景逸更是紧张得寝食难安,恨不得把秦语媞拴在裤腰带上。

这夜,月明星稀。秦语媞与赵景逸如往常一般同榻而眠。自秦语媞有孕后,赵景逸睡觉便格外警醒,生怕自己一个翻身压到她和孩子。

约莫三更天,秦语媞在睡梦中被一阵密集的腹痛惊醒。她闷哼一声,下意识抓紧了身旁人的衣袖。

赵景逸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惊恐:“怎么了?语媞!怎么了?!”

“疼……肚子……好疼……”秦语媞额上沁出冷汗,断断续续地说。

赵景逸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彻底清醒,连滚带爬地跳下床,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嘶吼:“来人!快来人啊!王妃要生了!要生了——!”

他这一嗓子,如同惊雷,划破了王府寂静的夜空。整个王府瞬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早已候命的稳婆和嬷嬷们训练有素地涌入内室,太医也在外间随时待命。

赵景逸想跟着冲进去,却被为首的嬷嬷拦在门外:“王爷!产房乃血房,男子不宜入内!您在外等候便是!”

“什么血房不血房!本王要进去陪着王妃!”赵景逸急得眼睛都红了,就要往里闯。

“王爷!您进去只会添乱!让王妃分心!”嬷嬷寸步不让,语气坚决。

这时,内室传来秦语媞压抑的痛呼声。赵景逸听得心如刀绞,扒着门框,眼泪都快出来了,朝着里面喊:“语媞!媳妇儿!你怎么样?你疼不疼啊?”

里面传来稳婆无奈的声音:“王爷!您别喊了!让王妃省点力气!”

赵景逸只好闭上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外来回踱步,每一次听到里面传来的痛呼,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拳头攥得死紧。

阵痛越来越密集,秦语媞的呻吟声也越发清晰痛苦。赵景逸再也忍不住,扒着门缝带着哭腔喊:“语媞!咱不生了!不生了行不行!太疼了!咱们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他这话一出,里面忙碌的稳婆嬷嬷们差点气笑了,外间的太医也无奈摇头。一个嬷嬷实在受不了,开门出来,对着赵景逸福了一礼,语气却不容置疑:“王爷!您若是再这般吵闹,扰了王妃心神,老奴只好请您去前院书房等候了!”

赵景逸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嬷嬷严肃的脸,终于不敢再大声嚷嚷,只能颓然地蹲在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嘴里无声地念念有词,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继续他的“不生了”论调。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深夜到黎明。赵景逸维持着蹲着的姿势,腿麻了也不自知,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眼里布满血丝,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妻子的心疼。

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内室传来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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