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陆北辰的双婚大宴,直至深夜方散。怡亲王赵景逸今日是彻底放开了,因着替好兄弟陆北辰高兴,也因着自家媳妇儿难得纵容他没管着他喝酒,他几乎是来者不拒,喝得酩酊大醉。回王府的马车上,他就已经不省人事,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似的黏在秦语媞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媳妇儿……好媳妇儿……”。
好不容易将他弄回王府,搀进内室,秦语媞已是香汗淋漓。她正想唤丫鬟进来伺候他梳洗,却被赵景逸一把抱住,滚烫的脸颊埋在她颈窝里,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语媞……别走……”他声音沙哑,带着醉后的黏腻和不容拒绝的霸道,手臂箍得紧紧的。
“王爷,你喝多了,先放开我,让人给你端碗醒酒汤来。”秦语媞试图推开他,奈何醉酒的人力道大得惊人。
“不喝……我就要你……”赵景逸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烛光下,她因忙碌而泛红的脸颊格外诱人。他痴痴地笑了一下,低头便要去吻她。
秦语媞偏头躲开,带着几分羞恼:“赵景逸!你一身酒气,臭死了!快放开!”
她这一躲,反而激起了赵景逸的执拗。他仗着酒劲,不管不顾地将她打横抱起,踉踉跄跄地走向床榻。秦语媞惊呼一声,捶打着他的肩膀:“你放我下来!醉鬼!”
“就不放……本王自己的媳妇儿……凭什么放……”赵景逸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沉重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带着灼人的体温和酒意。他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再是平日里嬉闹的索取,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依恋。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紧密的贴合,才能确认她真真切切地就在自己身边,再也不会消失。
秦语媞起初还挣扎了几下,但在他近乎蛮横却又带着颤抖的拥抱中,渐渐软化了态度。她想起他寻找自己时的疯狂,想起他得知自己跳崖时的绝望,心尖蓦地一软。或许,这场醉酒,卸下了他平日里玩世不恭的面具,露出了内心最深的不安。
她不再抗拒,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得到她的回应,赵景逸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动作愈发急切而深情。红烛摇曳,帐幔低垂,一室春光,旖旎无限。酒意助兴,痴缠缱绻,直至后半夜,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赵景逸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的。他揉着额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昨夜的疯狂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让他瞬间僵住。他小心翼翼地侧头,看见秦语媞背对着他,似乎还在沉睡,露在锦被外的雪白肩颈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完了……”赵景逸心里咯噔一下,顿时酒醒了大半。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非常……粗暴?他蹑手蹑脚地想溜下床,打算先去避避风头。
“想去哪儿?”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让赵景逸瞬间定在原地。
他僵硬地转过身,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媳、媳妇儿,你醒啦?那个……我昨晚喝多了……没、没弄疼你吧?”
秦语媞坐起身,锦被滑落,她拉高被子遮住身子,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王爷觉得自己呢?”
赵景逸看着她身上的痕迹,又看看她看不出喜怒的脸,心里七上八下,连忙认错:“我错了!媳妇儿!我以后再喝这么多我就是狗!你……你要不打我几下出出气?” 说着还真把脸凑了过去。
秦语媞看着他这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腰:“罢了,下次再敢如此,定不轻饶。还不叫人送热水进来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