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语媞不顾自己“伤病初愈”的虚弱形象,直接杀到赵景逸的书房,在他还没完全清醒时,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哟哟!疼疼疼!媳妇儿你干嘛!”赵景逸瞬间清醒,龇牙咧嘴。
“干嘛?”秦语媞柳眉倒竖,“跟我去东宫!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又没说错!皇兄他就是怕老婆!”赵景逸嘴硬。
“你还敢说!”秦语媞手下用力,“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五十步笑百步!太子殿下心胸宽广不与你计较,但你可知你这一笑,可能就把查找石磊最重要的一条路给笑断了!那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上心,我还着急呢!今天这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说着,也不管赵景逸如何挣扎,秦语媞揪着他的耳朵,就这么一路从王府内院,在众多下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生生把他“提溜”出了王府大门,塞进了马车,直奔东宫而去!
东宫门口的内侍看到怡亲王被王妃揪着耳朵来的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太子和太子妃正在用早膳,听闻通报,出来一看,也是愣在当场。
只见秦语媞松开手,对着太子和太子妃盈盈一拜,语气诚恳:“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昨日是景逸无状,口无遮拦,冲撞了兄嫂,语媞代他向兄嫂赔罪了。”说完,暗暗踢了赵景逸一脚。
赵景逸捂着通红的耳朵,看着面色不善的皇兄和抿嘴忍笑的皇嫂,又看看身边虎视眈眈的自家王妃,终于认清了现实,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嘟囔:“皇兄,皇嫂,臣弟知错了……下次不敢笑了……”
太子看着弟弟这副狼狈样,再看看一旁明明想笑却强装严肃的太子妃,心里的那点气早就消了,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绷着脸,淡淡道:“既已知错,便罢了。起来吧。至于石磊之事……孤会派人留意。”
赵景逸和秦语媞这才松了口气。
回府的马车上,赵景逸揉着耳朵,委屈巴巴:“媳妇儿,你下手也太重了,耳朵都快掉了……”
秦语媞白了他一眼:“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笑话人!尤其还是笑话太子殿下!”
赵景逸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 但看到秦语媞又瞪起的眼睛,赶紧闭嘴,心里却默默流泪: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皇兄怕老婆,本王也现在也有点怕老婆,我们老赵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而东宫里,太子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头失笑,对徐念初说:“看来这六弟妹,倒是把景逸治得服服帖帖。”
徐念初也笑了:“一物降一物罢了。” 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太子。
太子殿下摸了摸鼻子,明智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