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媞懒得理他这飞醋,淡淡道:“王爷说笑了。” 便想去洗漱。
赵景逸却一把拉住她,将她带入怀中,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又有点无赖:“说笑?本王可是独守空房一整日,孤枕难眠!王妃难道不该补偿补偿?”
秦语媞挣扎:“赵景逸!你放开我!青天白日的,像什么样子!”
“补偿?” 秦语媞气结,“我为何要补偿你?”
“就凭你是本王的王妃!” 赵景逸理直气壮,“你冷落了夫君,自然要补偿!本王要求也不高,就把你今日亏欠本王的时间……连本带利地补回来!”
说罢,不等秦语媞反驳,便打横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内室。
“赵景逸!你这个无赖!放开我!”
“嘘——王妃,春宵苦短……”
“你……你别碰那里!唔……”
这一晚,怡亲王殿下身体力行地诠释了他的“补偿”论。帐幔低垂,红烛高烧,喘息与低吟交织,直到月上中天,也未曾停歇。秦语媞起初还挣扎斥骂,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求饶。
赵景逸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得意地低语:“看你还敢不敢冷落本王……还敢不敢出去那么久……说,是姐妹重要,还是夫君重要?嗯?”
秦语媏又气又羞,浑身酥软,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含糊地骂:“混账……无赖……”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某位王爷才心满意足地偃旗息鼓。秦语媞连指尖都懒得动弹,昏昏欲睡间,感觉那个罪魁祸首还凑过来,在她耳边黏糊糊地邀功:
“爱妃,本王的‘补偿’,你可还满意?若是不满意……本王还可以再……”
秦语媞用尽最后力气,一脚将他踹开,裹紧被子滚到床里侧,只留给他一个愤怒的后脑勺。
满意个鬼!赵景逸,你这个醋缸转世的禽兽!
而吃饱喝足的怡亲王,看着王妃连生气都显得格外诱人的背影,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看来,这招比告状、比吵架都好用多了!
以后王妃再不听话,就用这招“收拾”她!
至此,怡亲王殿下在夫妻斗争的漫漫征途上,似乎又误打误撞地,找到了一条“制胜”的邪路。而怡亲王妃的“反制”大业,也因此增加了不可描述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