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温柔的秦书画都忍不住开口:“小妹确实过分了,王爷待她这般好,她怎能如此?”
赵景逸心中狂笑,面上却更加凄苦:“岳父岳母,大小姐,你们也别太责怪语媞。或许……或许真是小婿哪里做得不好,惹她厌烦了吧……” 这以退为进的茶言茶语,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
果然,秦家人更心疼了,纷纷安慰他,保证会教育秦语媞。
恰在此时,秦语媞因惦记着母亲前几日说有些咳嗽,特意回府送些新得的润肺膏方。一进花厅,就看到父母姐姐围着赵景逸,个个一脸心疼愤慨,而赵景逸那厮,正偷偷对她抛来一个极其欠揍的、充满挑衅和得意的眼神!
“语媞!你来得正好!”秦侍郎板起脸,“为父正有话要问你!”
秦语媞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好你个赵景逸,告状告到我娘家来了!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秦语媞经历了人生中最憋屈的一次“批斗会”。父母轮番上阵,苦口婆心,从“女德”讲到“妇容”,从“柔顺”讲到“夫为妻纲”,中心思想就是:王爷是天,王爷是对的你得听王爷的,不可以对王爷无礼!
秦语媞几次想开口辩解,都被父母“你还有理了?”的眼神瞪了回去。赵景逸则在一旁,时不时“善良”地劝两句“岳父岳母息怒,都是小婿的错……”,火上浇油的本事一流。
最后,秦语媞在父母“日后定要好好侍奉王爷”的千叮万嘱中,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被“押送”回了怡亲王府。
马车上,赵景逸终于不再伪装,笑得见牙不见眼,凑近秦语媞,用气死人的语气说:“怎么样,爱妃?岳父岳母是不是很明事理?你看,为夫就说嘛,你要温柔一点~”
秦语媞冷冷地看着他,忽然也笑了,那笑容让赵景逸后背莫名一凉。
“王爷果然好手段。”秦语媞语气平静,“妾身受教了。”
赵景逸,你以为这就赢了?
呵呵,等着。
本王妃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场回娘家告状的“奸计”看似得逞,却不知,已经彻底点燃了怡亲王妃的斗志之火。怡亲王府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