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逸看着那本该死的《礼记》,又看看秦语媞那副“我可是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的”表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顿饭,他吃得是苦不堪言,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三回合:告状的新境界
接连吃瘪,赵景逸决定祭出终极杀招——找靠山!他跑进皇宫,扑到皇帝面前,哭丧着脸:“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秦语媞她……她虐待儿臣!”
皇帝挑眉:“哦?她如何虐待你了?”
“她不让儿臣睡床!逼儿臣在冷风里读书!还给儿臣吃猪食!” 赵景逸添油加醋。
皇帝沉吟片刻,派人宣秦语媞进宫。
秦语媞来了,从容行礼,气度娴雅。
皇帝问:“老六说你虐待他,可有此事?”
秦语媞抬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坦然:“回父皇,儿臣冤枉。王爷夜半诵诗,儿臣感念其向学之心,故陪伴在侧。至于膳食,皆是依据医理,为王爷身体着想。若王爷不喜,儿臣日后……不再自作主张便是。” 说着,还轻轻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眼泪。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是赵景逸在无理取闹。
皇帝看着自家儿子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又看看知书达理、受了“委屈”还如此识大体的儿媳妇,顿时龙颜不悦,对着赵景逸斥道:“混账东西!语媞如此贤惠,你不知珍惜,还敢恶人先告状?给朕滚回去好好反省!若再让朕知道你欺负语媞,朕定不轻饶!”
赵景逸傻眼了。他……他被反杀了?!还被父皇骂得狗血淋头!
回府的马车上,赵景逸像只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
秦语媞坐在他对面,气定神闲地翻着书,忽然淡淡开口:“王爷,下次想告状之前,最好先确保自己屁股是干净的。另外,‘猪食’一词,有辱斯文,若让御史听见,参您一个言行无状,怕是又要劳烦父皇动气了。”
赵景逸:“……” 他悲愤地发现,他这个王妃,不仅凶,而且奸诈!非常之奸诈!
他瘫在马车里,望着车顶,发出了灵魂呐喊:
“苍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本王这娶的是王妃吗?这分明是请回来一尊活祖宗外加一个克星啊!”
而秦语媞的嘴角,在她手中的书页后,悄悄勾起了一个胜利的弧度。
跟本才女斗?王爷,您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