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逸光着身子坐在地上,揉着摔疼的屁股,仰头看着床上那个仿佛炸了毛的猫儿一样的女人,又是吃痛又是惊讶,忍不住脱口而出:“嘶……本王娶你之前,听人家都说你是知书达理、温温柔柔的才女!怎么现在……怎么现在就跟个母老虎似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点燃了引线。
秦语媞气得抓起身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温温柔柔?那是对讲道理的人!对你这种只会蛮横无理、脑子里尽是龌龊念头的人,用得着温柔吗?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赵景逸接住枕头,看着他那新婚妻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模样,明明是该生气,心里却莫名觉得……这样的她,比那个冷冰冰的才女,要生动有趣得多。但他嘴上绝不认输,嘟嘟囔囔地爬起来:“哼!本王不跟你一般见识!睡觉!”
而另一边的睿王府,新房却冷清得像深秋的月色。
红烛高烧,却驱不散一室的寒意。喜帕掀开,苏婉晴低垂着眼,礼仪完美地行了礼。睿王赵景明温和地说了句“王妃辛苦了”,语气客气而疏远。
合卺酒过后,气氛更加尴尬。赵景明看着烛光下苏婉晴明艳却难掩哀伤的侧脸,那张与秦语媞有几分相似的轮廓,此刻只让他觉得刺眼和愧疚。他无意在此停留,更无法在此刻与这个“替代品”行夫妻之礼。
“王妃今日劳累,早些安歇吧。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今晚便在书房歇下了。”他找了个无可指摘的借口,几乎是逃离了新房。
苏婉晴静静地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直到房门关上,她才缓缓抬起头,眼中已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落下。她看着满室刺目的红,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
这一夜,怡王府的新房内“战火”方歇,一对冤家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完成了他们的“洞房花烛”。而睿王府的新房,则从第一夜起,就笼罩在冰冷的沉寂之中,预示着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走向了不同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