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苒吓得差点没再摔。但鼓足勇气走进去后——
李苒:“钱!真的是钱!”
沈恪和叶白英看去,他手里抓着一张纸,可他怎么凭空找出一张钱的?
李苒指着原本散落在地的纸钱:“这些,我刚刚一拿起它们,在我手里就变成真钱了!”
叶白英也拿了一张,果然,原本不吉利的死人钱变成活人用的银钱。
他俩欢喜道:“这下好了,一张就十万银,这下我们肯定能出去!”
沈恪正要赞同,心口一阵灼热,他眼前一花,迷迷糊糊中,他两手上拿的分明还是纸钱!
沈恪心下一凉,顿时清醒,看他二人笃定的模样,一时欲言又止。
李苒道:“沈公子,你怎么不动,快拿啊!噢,你是不是觉得还是假的,给你给你,这是真的!”
见沈恪依旧不动,他道:“行吧,那我帮你拿!”
他飞快把地上的纸钱全收集了,数了数,竟然有四百万银。
惶恐不安的被困在这里太久,抱着这些钱,李苒差点没感动落泪:“呜呜!四百万!我在外面都没拿过这么多钱,这些钱也能算作机缘被我带出去吗?”
叶白英对这些钱没有欲望,倒是被他这副模样逗笑:“要是能带出去,剩下的都给你。”
李苒道:“那可太好了,我一定拿这钱买好多黄铜纸!”
叶白英一愣:“为何买这个?”
李苒道:“给我兄长的,他一定开心坏了,不止是黄铜纸,还有……”
他话没说完,见沈恪面无表情,问:“道友你怎么好像不开心?”
沈恪敛下所有情绪,道:“无事,既然拿到了,我们先上去。”
……
沈恪抓着不知第几次从房间内薅下的飘带,未等李苒开口,道:“不确定你上去后,会不会失忆,我拉着你,若情况有变……”
李苒了然,道:“道友你真聪明!”
他当即交了银钱,那仆从却道:“小公子这是第二次上楼,这回得要四万。”
李苒犹疑的看了眼沈恪,见他点了头,便道:“给你!”
那仆从笑眯眯的收下银钱,好似没察觉到任何不对。
李苒站上三楼后,当即想招呼沈恪他两上去,却见沈恪的面色突然十分难看。
叶白英正要上去,沈恪突然不顾隐身符的效果,直接抓住她。
叶白英顿时脸红:“沈公子?”
但很快,她顾不得脸红,一声声撞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那些狐鬼!
好似发现到嘴的肉快要溜走,这些本来还算老实蜷缩在屋内的狐鬼竟然像狗一样在扒门,将要出来。
李苒着急了:“道友,你们快上来啊!”
叶白英也有些惊慌的看着那些颤动的房门。
沈恪却觉得自己整个人僵持在地。
不止心口,连后背也是一阵灼热,整个人好似被贯穿。
为何是后背灼热?!李苒自己走进阵法,而他是被人推进来的,当时殷昭就在他旁边,那个偷袭他的人真的是来害他的吗?为何从头到尾只有他有修为,为何他能看清纸钱,为何李苒被绑时,那些人只是恐吓……
沈恪眼神一厉,冲李苒喊道:“下来,快下来!”
可他话音刚落,那些狐鬼撞门的声音愈来愈响,好似随时要出来!
李苒抖得像筛子:“不,我不……道友你们上来啊,有狐鬼……”
眼见他后退,沈恪突然冲上去,一把抓住他,一副要不管不顾把他拖下来的样子。
李苒被他这突然‘疯狂’的动作吓得够呛,直接摔倒在地。
旁边的仆役厌恶的看向沈恪,好似责备他坏了规矩,没等所有人反应,皮相撕裂,原本的人脸骤然变成一张狐狸脸!一阵嘶叫后,一只一模一样的狐鬼出现在楼道口,和沈恪只有一步之遥。
沈恪大声道:“往下走,一楼才是生门!”
在狐鬼将要撕裂沈恪时,他脚下一转,勉强躲过。
他想明白了!
水曲逼他用那些飘带,而那些飘带又故意引诱人去试探窗外的情况,男子是楼里本身就存在的,飘带也是,就算没有男子,明明三楼也有白雾,沈恪跳窗时却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一切都是误导,误导他们一楼是死门!
而此时二楼的情景,摆明是想把他们往三楼逼回去!
叶白英:“沈公子!”
李苒:“道友!”
听见两声急呼,沈恪看着狐鬼朝自己张开的血盆大口,面色一白,顾不得疼,他双手抓住狐鬼的嘴,冲他两道:“快走!”
但他们走不了了。
二楼房门大破,一群狐鬼从里面冲了出来。
前后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