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们家不缺你这些东西。请你出去,我们不欢迎你。”楼曾柔不给梁羡舟说话的余地,径直把门关上。刚关上,舒末从楼梯口走下来,“妈,你是在跟别人吵架吗?”
楼曾柔直言道:“那小子过来找你了。”
“那小子?”舒末倒了杯水,不经意问道,“谁呀?”
楼曾柔没好气道:“姓梁那个。”
舒末喝水动作一顿,看了眼门口,“他还在外面?”
“不知道。”楼曾柔见舒末打算出门看看,“末末,你要去见他?”
“不见的话,他会一直找过来。毕竟,他也是孩子的爸爸。我去和他说清楚。”说完舒末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深呼吸一口,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站在她面前。
舒末愣了下,呼吸一滞,心脏一点一点在加快。
她这才意识到,他们许久未见了。仿佛上一次见是在昨天,其实已经过去两年多的时间了。
梁羡舟听见声响转身,见到舒末也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舔了舔嘴唇,紧张道:“那个…舒末…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心脏跳个不停。
舒末眼眸闪烁了一下,垂眼继而又抬头看向梁羡舟,“好久不见,自从离婚后我过得挺好的。”她神情平淡,看他的眼神也不再跟以前一样发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梁羡舟盯着舒末发愣,方才回神,“哦,对。我让Falk问你住哪。”
“这样。”对于梁羡舟知道她设计师Mona的身份,舒末反应也很平静,“那你这次来,是想要跟我争抚养权?”
“不是。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们。”
舒末点头,“那既然看见了,梁先生可以请回了。”说完她想转身离开,梁羡舟还没开口挽留之时,舒末又停下脚步回过身。
“对了,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第一,你和你的家人想看孩子,我同意,我不阻拦,毕竟安安是你的孩子。如果你们想要跟我争抚养权,我也奉陪跟你们打官司。第二,除了孩子的事情可以谈,私人事情就不要再谈了,我和梁先生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请问,梁先生对我这些要求有什么意见吗?”
满月酒上碰见殷蓝的时候,舒末猜到梁家一定会知道安安,对此她也很平静,也做好了要应对梁家的准备。
梁羡舟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低声道:“没意见。”
舒末:“对了,看孩子的话只能周末来看。如果没意见的话,梁先生请回吧。”
梁羡舟喊出想要转身离开的舒末,“舒末。”
舒末脚步顿了一秒,回过身看他。
梁羡舟语气低沉,夹杂着一丝丝卑微,“不想见我的话,至少把我这一点心意给收下吧。”
“不用,我们家不缺你这些东西。”
干脆利落的话语深深刺痛着梁羡舟的心脏。他喉结上下滚动,缓缓道:“那我呢,你连我也不要了吗?”
舒末顿住,看了眼他发红的眼眶,狠心道:“不要了,我都不要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如果不是关于安安的事情,请梁先生以后不要跟我联系。”
伤人的话,梁羡舟听得整个人快要碎掉了,呆呆的看着舒末离开。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屋内。
楼曾柔担忧问道:“末末,你跟他聊什么了?”她生怕舒末再次看见梁羡舟会难过。
舒末笑,“妈,你不用担心我。”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和他说想要看孩子的话周末再看,除了孩子的事情其他免谈。”
“所以你就这样打发他走了?”
舒末点头,“对呀。那我上去学习了。”生完孩子后,舒末休息了两个月就回学校上课了,她落下很多课程,但幸好卢卡斯给她整理笔记,每天忙着上课、设计、健身,忙得整个人团团转,空闲下来还要逗孩子玩。
楼曾柔:“去吧去吧。”
舒末回到房间,安静的坐在书桌前,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起码现在她还不想跟梁羡舟牵扯上关系。她敛起心绪,开始画画。
另一边。
梁羡舟吃了闭门羹后回到酒店,给爸妈打了通电话,“我见到舒末了,但没见到安安。她说我们周末才能去见孩子,你们在她面前不要提起让她回海城的事情,我觉得她暂时不打算回去。”
这话一说,即便梁家的人再不满意也只能如此了。过几天就是周末了。梁羡舟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的转动椅子,心里已经有了对策。
第二天,舒末和卢卡斯一同走出学校,一道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梁羡舟带着敌意的目光瞥了眼卢卡斯,看向舒末,笑了笑,“舒末。”
卢卡斯一眼认出这是“浓颜系的渣男”,还是安安的父亲。
舒末平淡道:“你来干什么?今天又不是看孩子的时间。”
梁羡舟:“我来看看你。”
“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等了一会儿梁羡舟不走,舒末拉着卢卡斯二话不说的绕开他走了。
梁羡舟抿了抿唇。
路上,卢卡斯问道:“他什么时候过来了?”舒末说昨天。“他过来该不会跟你抢安安的抚养权吧?”
“他不会的。”舒末说,“对了,下个星期六不是有个时装秀吗,我们过去学习学习。”
“那是需要导师带去的。”
舒末忽然勾唇一笑,“索菲亚会带我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