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们现在有请新娘登场。”
门缓缓打开,一束白光照射在舒末身上,她抬眼看过去,只看见站在台上的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往前走,抬脚踏上舞台。
梁羡舟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盯着舒末看。
她一出场,全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不得不承认,舒末很漂亮。
舒末收回视线,转头看向等着她的楼曾柔,挽住他的胳膊,喊道:“妈。”
楼曾柔眼圈通红,重重的点头,“末末今天很漂亮。”
“谢谢妈妈。”
“我们走吧。”
“好。”
舒末挽着楼曾柔的胳膊走到梁羡舟面前,说:“羡舟啊,今天我正式把末末交到你手里,希望你真诚待她,不要让她受委屈。”
“我会的。”梁羡舟看舒末一眼,看向楼曾柔,顿了下才说,“妈。”
楼曾柔满意的点头,这才退下场。
舒末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望着梁羡舟,轻声说道:“梁羡舟,我的愿望实现了。”
梁羡舟拧眉,没听清舒末在说什么,只看见她眼眶里闪烁的眼泪。他刚想开口问,主持人已经开始说话了。
婚礼仪式结束后,舒末在钟卿卿的陪同下去换礼服。换衣服的时候,舒末想到刚才被众人起哄的亲吻,梁羡舟没有亲她,只不过是借位,他的拇指放在她嘴唇上罢了。
舒末扯了扯嘴角,换了礼服下楼敬酒。
梁羡舟双手插兜等着舒末,见她来到面前,说道:“等敬完酒就可以吃饭了,敬酒的时候别喝这么多,喝不下就给我喝。”
“这么关心我?”
“演戏要演到位。”梁羡舟解释道,伸出手臂,“走吧。”
舒末点点头。
夫妻俩一桌一桌的敬酒,敬到梁羡舟好友那一桌,舒末的脸颊微红,但还算清醒。
梁羡舟介绍好友给舒末认识,“这些都是我的朋友,高承宇和赵轻尘。”
舒末笑,“你好们。”
“嫂子好。”
突如其来的称呼让舒末和梁羡舟都愣了一下。梁羡舟没说什么,舒末点头回应。
一旁的何沐雅站起身,朝他们举起酒杯,“羡舟,舒小姐,我祝福你们。”她先喝干了一杯,又倒了一杯敬舒末,“舒小姐,之前的不愉快我们就忘掉吧,我们可以做好朋友。”
谁要和你做好朋友?舒末心想。她笑了一下,“谢谢何小姐的祝福。既然你是羡舟的朋友,我就叫你沐雅吧,你也理应叫我一声嫂子,叫舒小姐怪生疏的。你说是不是,沐雅?”
何沐雅的笑容僵在脸上,“那是自然,嫂子。”
舒末勾唇笑。
梁羡舟看了看何沐雅,又看向舒末,对着众人说:“你们慢慢吃,我们去下一桌了。”
“去吧去吧。”
待人走后,赵轻尘说道:“承宇,你还别说,二哥和舒小姐还挺般配的。”
高承宇:“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何沐雅闻言,回头看了眼那对佳人,眼神称不上多友善。
敬完酒后,舒末和梁羡舟坐下来吃饭。舒末觉得整个人头昏脑胀的,撑着脸颊不说话。
一旁的殷蓝瞧见,问道:“末末,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舒家夫妇闻言看过来。
梁羡舟解释道:“她喝太多酒了,酒量不是很好。”
“你怎么不拦着点她呀?真的是。”殷蓝责备道。
“拦了,没拦住。”
一旁的舒莓替妹妹解围,“她可能是太开心了,所以多喝了几杯。”
殷蓝瞪了他一眼,正色道:“羡舟,你要不先送末末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和亲家一起。”
楼曾柔说道:“末末每次喝完酒都会有些不舒服,可能还会耍脾气,羡舟你多担待点。”
“亲家,你这是什么话,照顾末末本来就是羡舟应该做的。”殷蓝转头叮嘱自家儿子,“对了,等末末明天醒来,记得给她弄杯蜂蜜水。”
“知道了。”梁羡舟凑到舒末耳边说道,“末末,我们回去了。”他扶着她起身。
舒末嘴里还嘀咕道:“我没醉。”
“对,你没醉。”梁羡舟揽着怀里的人,看向众人,“抱歉各位,那我先带她回去了。”
殷蓝:“去吧去吧。”
他们走到门口,刚好碰到何沐雅,看了舒末一眼,关心道:“羡舟,舒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喝多了我带她回家。”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好好玩,我先走了。”
何沐雅点头,盯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心里仍有不甘。
-
泊山别苑。
梁羡舟一手揽着舒末的腰,一手打开门,喊道:“秦姨。”
“来了。”秦姨走过来,看了眼喝醉的舒末,“你们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她喝醉了,我扶她上去。”他们上到二楼的主卧,梁羡舟把人放到床上,转头和身后的秦姨说,“秦姨,您来照顾一下她,我去换衣服。”
“好。”
梁羡舟刚想起身,被舒末抓住胸口处的衣服,她喊道:“梁羡舟!谁让你走了,不准你走。”
他耐心道:“我没走,我去换衣服。”
舒末好一会儿才识别出他在说什么,猛的摇摇头,泪眼汪汪的盯着他。“不行,你就是想走。”
梁羡舟拧眉,用力掰开她抓紧的手,松开的那一秒,舒末哇的一声,居然哭了。
“梁羡舟,你别走......”声音带着哭腔。
梁羡舟慌神一秒,头有点疼,安抚道:“好了,我不走,我不走行了吧。”
“真的?”她止住哭声,狐疑道。
“真的。”梁羡舟无奈道,和秦姨说,“秦姨,你给我打盆水来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好。”秦姨打完水就出去了。
梁羡舟盯着床上的舒末轻叹一声,坐在床边,“你还没卸妆,你要不要去卸妆?”
“不去。”舒末眼圈微红看着他,手扯着他的衣角。
“不卸妆对皮肤不好。”
“那你帮我卸妆。”
梁羡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以后不能让舒末喝酒了,不然受苦的人是他。
他板着脸,冷声道:“不卸算了,你别忘了,我们之间只是协议夫妻。”
舒末愣了下,对啊,他们只是协议夫妻,她有什么资格要求梁羡舟。
人反应过来时,梁羡舟已经走出房间,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关门声,好像也把舒末的心给关上了。
她盯着天花板看,无声的眼泪往下流。
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真的是她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