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想。”舒末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莞尔一笑,“那就去你公司吧,你给我敷,未婚夫。”说完,她径直越过他走了。
梁羡舟轻笑一声,拿出口袋里的帕子包好冰袋。
舒末走到门口刚想起她来商场是为了买伴手礼,回头看向走过来的梁羡舟,“对了,我有东西还没买,你先走吧。”
“买伴手礼?”
“你怎么知道?”
“这你不用准备,我妈已经准备好了。”梁羡舟擦了擦手,“上车吧。”
舒末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上去,看向身旁的梁羡舟,“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来拿礼物。”梁羡舟看着舒末,“过来,不是说要敷吗?”
舒末“哦”的一声,把右脸颊对着他,“轻点啊。”
梁羡舟没说话,给他这个未婚妻敷脸。半晌他说道:“你给了穆可一巴掌,不怕她找你麻烦?”
“我为什么要怕,她先动手的,我反击怎么了?”舒末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他,“况且,我不是有你这个未婚夫吗?刚才你也说了,我可是你的人,她怎么敢找我麻烦。”
见她伶牙俐齿的模样,还是一点都没变。
梁羡舟淡淡一笑,“刚才只不过是为了维护我的面子,有些话不必当真。”
“是么。”
坐在驾驶座上的钟有城瞥了眼后视镜,心里捏了把汗。
梁羡舟给舒末敷到集团门口,他把冰袋交给钟有城,下车前和舒末说:“我回集团,你自己打车回去。”
舒末心生一计,也跟着下车,疾步走到梁羡舟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我不回去,我去你集团里转转。”
“舒末。”梁羡舟拧眉看向她的手。
“怎么啦?未婚夫。”舒末佯装听不出他的呵斥声,又瞥了眼周围的人,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梁羡舟,你也不喜欢被别人议论吧,最好把戏演好,反正你迟早都要习惯的,不是么?”她笑眯眯的看着他。
又是威胁这一套。
梁羡舟厌恶的眼神快要把舒末给看穿,他深呼吸一口,“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得不到就威胁是吧。”
舒末怔愣一下,继而恢复平静,“走吧,未婚夫。”
梁羡舟不再看她,大步的往大楼里走。
路过的员工们见到梁羡舟,恭恭敬敬喊一声梁总,等人走后,在背后议论总裁身边的女人是谁。
他们走进总裁专属电梯,门一关上,梁羡舟立刻把手抽出来,拍了拍衣服,像似沾到什么脏东西。
舒末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电梯抵达顶层,梁羡舟走进办公室,舒末也跟着走进去,折腾了这么一上午,她坐在沙发上。
梁羡舟坐下来,边解开袖口的扣子边说:“有城,等会你把那些礼物送回梁家,还有......”他目光一顿,差点忘记还有一个大活人在这,此刻的大活人正在盯着自己看。
舒末察觉到他的视线,耸耸肩,“没事,不用管我,你们继续聊。”
钟有城:“梁总,还有什么?”
梁羡舟收回视线,低头看文件,“没事了,暂时就这样了,你出去吧。”
“好。”
一旁的舒末说:“那个,有城?”
钟有城闻言惶恐的眼神看向梁羡舟,腿不由的打颤了一下,连忙解释道:“那个舒小姐您不用这么叫我,叫我全名就好了。”
“羡舟叫你什么,我就叫你什么。”舒末看了眼无动于衷的梁羡舟,“麻烦你给我来杯咖啡。”
“好的舒小姐,您稍等一下。”
“谢谢。”
舒末四顾环绕着整个办公室。上次来她还是那个舒小姐,没想到这次来竟真的是梁羡舟的未婚妻,有点难以置信。
办公室顿时安静了不少,梁羡舟抬眼看向安静的舒末,见她盯着某处发呆,收回视线工作。
不一会儿,钟有城把两杯咖啡端进来,端给梁羡舟的那一杯,旁边放着几块冰糖。
舒末闻了闻咖啡的香味,“这咖啡好香啊。”
“当然啦,这是我们总裁喜欢的咖啡牌子,叫巴拿马瑰夏。”
梁羡舟咳嗽一声,看向钟有城,“咖啡端进来就出去吧。”
“是。”
舒末细细品尝着这个咖啡,越喝越喜欢。她余光一瞥,瞥见架子上的绿植,起身走过去,“未婚夫,没想到你还喜欢种绿植,养得还不错。”
“这不是我养的,是别人送的。”
“谁?”
梁羡舟放下手中的钢笔,背靠在椅背上,转动着椅子面对着舒末,“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是沐雅送给我的,说我每天看文件很废眼睛,让我多看看绿植,可以放松一下。”
舒末愣在原地,醋意很快涌上心头,看了眼身后的绿植,笑着说:“何小姐可真是贴心呀,这么关心你。”
“那是当然。”
“以前有她关心你,但现在有我。”舒末说,“这些绿植就没必要存在了吧。”
话音刚落,舒末轻轻一推,绿植在架子上摇摇欲坠,啪的一声,绿植顿时碎了个稀巴烂。
一个紧接着一个。
安静的办公室顿时咣咣的响。
架子上原本摆满了绿植,现在只剩下一盆光秃秃的摆在那里。
梁羡舟没有想到舒末会这么做,惊讶片刻,起身抓住舒末的手,“舒末!你发什么疯?”
“怎么?心疼这些绿植了?还是心疼你的沐雅送的绿植?”
梁羡舟眉头紧锁,“舒末,你......”
“怎么了总裁,怎么这么吵......”钟有城一推开门瞧见这一幕,立马道,“对不起。”
舒末瞥了眼门口,仰头看向生气的男人,“我怎么了?我不就不小心摔了几个绿植吗,至于这么紧张吗?”
梁羡舟气笑了,“不小心?你跟我说这是不小心?”
“那我是故意的又怎么了,大不了我赔你几个更贵更好的。”
梁羡舟紧盯着舒末,甩掉她的手,“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舒末握住被他抓红的手腕,“放心,我们明天会再见的。”她看了眼地上的一片狼藉,心里顿时舒畅不少。
门被关上,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梁羡舟站在原地一会儿,坐回椅子上,扯了扯领带,按住内线,沉声道:“让清洁工上来给我打扫办公室。”
“好的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