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辉擦完嘴,将外套脱下来,随手系在腰上:“给他们收拾收拾,先送我家去。”
“行。”朱泽宇看看两人的床铺,大件就是床上用品,也没什么可收的。
“咣当”玻璃瓶应声而碎。
两人皆是一惊,赶紧蹲下身捡拾那些叠的整齐的信纸。
“我的天呢,我回来给他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补上。”季晓辉边检边说。
朱泽宇一眼不发的捡起一张纸,大概是因为这张纸只叠了一折,信纸散开,朱泽宇能清晰的看见纸上的内容。
他脸色唰的煞白,季晓辉注意到他的脸色,关心的问:“你划着手了?”
朱泽宇机械的摇头,眼神失焦,连着手都有些颤抖。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季晓辉嘀咕着,上手抢过那张信纸。
下一秒,他闭上了眼睛,默默将纸叠好塞进书包,他大概知道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那两人为什么不来了,这要是换成他,他也不愿意来。
“那这些怎么办?”朱泽宇顾不上什么,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么聪明优秀的两个人,看起来这么正常的两个人,这么偏偏就是······他烦躁的抓着头发。
“这件事你谁都不要说,今天晚上他们要是问你就说不知道。”季晓辉沉声道。
“行,行······”朱泽宇还懵着,季晓辉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当自己没看到。
宋北辰并没有着急走,而是找了个寺庙,胖和尚笑眯眯的看着他。
宋北辰顿了片刻,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解签。”
胖和尚点点头,与他说了很多,宋北辰基本不回应,有也仅仅只是点点头。
其实纸条经过几次水洗字早已花的看不清什么,唯独那句终是南柯一场梦可以辨认。
谋事难成,情缘易散。
宋北辰看着来来往往上香的人,有些讽刺的勾勾嘴角,他从来不信这些的,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多人信佛,记得小时候沈悦也经常带着他们来寺庙上香。
临走时,宋北辰买了两个长明灯放在佛前的小木桌上,做完着一切又觉得自己傻到家了,桌子很小,买长明灯的人很多,每天都会有和尚将上面的长明灯取下来换上新的。
一连几天,商華沈悦都没去工作,商时屿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果然,晚饭后,商華拍拍身侧的沙发示意他坐。
商时屿犹豫一下,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沈悦一言不发的坐下,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商时屿低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沈悦几次想开口,但又不止如何说起,叹气声连连。
商華声音平稳:“你和北辰,你们两个······”
商華实在是不好说出那个词,唯恐刺激到他。
“对,我们在一起了,我喜欢他。”商时屿坦然承认。
沈悦绝望的闭上双眼,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她就是死也没脸去见宋佳了。
“你宋阿姨就这一个孩子你知道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沈悦情绪失控下扇了商时屿一巴掌,巴掌声清脆,商时屿偏过头去。
他跪了下来。
“对不起妈。”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你看看你干的蠢事儿!!!”沈悦呼吸急促,显然被刺激的不轻:“你宋阿姨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商華一边劝着沈悦,一边冲商时屿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回屋。
商时屿抹了把泪,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