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包里装的什么?”宋北辰问。
商时屿面不改色的说:“我买的东西。”
宋北辰不疑有他,吃着商时屿买的早餐。
“我去洗漱。”商时屿说,早上他走的急,又怕打扰宋北辰,压根没敢开水龙头,一路上风驰电掣的,不用想都知道现在这幅模样有多狼狈。
商时屿接了水,把衣服浸到盆里,这血已经干透了,也不知道洗不洗的干净。
商时屿没有在管它,抓紧时间洗脸刷牙。
在不知道搓洗了多少遍后,商时屿心态有些崩溃,血渍在衣服上若隐若现,怎么也洗不干净。
算了,商时屿自暴自弃般,把衣服扔回盆里泡上,在不走就迟到了。
血渍不能用热水洗,大冬天的,商时屿手冻得通红,刚一出来就被宋北辰看见了,藏都没来得及藏。
两人四目相对,商时屿率先移开了目光,心虚的不敢和宋北辰对视。
“你用凉水洗的吗?”宋北辰明知故问。
商时屿没有说话,心虚焦虑达到了顶峰。
“有热水你为什么不用?”
“今天想用冷水洗、”商时屿向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天天做一样的事太无聊了。”
宋北辰看他的表情越来越古怪,显然不能理解商时屿今天是抽什么风,他只是胡乱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南京刚刚下完雨,空气中带着水汽,天又冷,待在室外没一会儿就感觉脸颊以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冻得生疼。
商时屿停好车,和宋北辰上了楼。
“等到高三的时候就要住校了,到时候我和老师说一声,看看能不能给我们两个人调到一个寝室,或者离得近一点也行。”商时屿说。
这些事都不用宋北辰操心,商时屿自己就能安排好,一般情况,商时屿也不会和宋北辰说,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宋北辰刚一抬头,商时屿略有些严厉的告诫:“看路,我说了很多次了,走路的时候不要东瞧西看的,你要是摔倒了,周围又没有人怎么办?”
宋北辰翻了个白眼,心说,哪有这么巧的事,满大街都是人。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宋北辰何其敏感,家里有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商时屿心里咯噔一下,旋即扬起笑脸:“变得更帅了是不是?”
“你今天变得很自恋。”宋北辰笑着吐槽。
两人打打闹闹的到了教室,来的早的同学已经已经把空调打开了,教室里暖烘烘的。
宋北辰把外套叠好放进位洞,身上只一件毛衣,套个运动装校服。
“所以一定要住校吗?能不能不住校?”宋北辰问,学校寝室是四人间,哪怕他和商时屿有幸分到一个寝室,那还是需要面对另外两位同学,还不一定分的到自己班的同学,多尴尬啊。
这个商时屿页不清楚,之前都是听同学说。
“等早自习下课我去老师办公室问问。”商时屿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宋北辰失望的转过身。
没多久就要期末考试,现在早自习都不在让学生自由读书了,早早的,老师就抱着试卷在教室等候。
相比背书那种无聊的重复,宋北辰肯定是更喜欢写试卷的。
季晓辉和朱泽宇又是踩着点进班,班主任抱着手臂一脸复杂的看着两人。
“咱能早点来不?一点多余时间都不给自己留啊?”
“行了,快点的吧,回来试卷做不完了。”
两人手忙脚乱的进了教室,宋北辰盯着他们看了一会,若有所思,这两人有点不对劲啊。
这两人肯定不对劲,但凡抬头看一眼都能看出来,这两人跟火烧眉毛了似的,但是他们都在忙着做题,猛子哥说的不错,半小时做一套试卷大多数人都做不完,这张试卷的计算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