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系统说:【看一次,CP值加10个点喔。】
既然是为生命故,那刚正善良正义也是可以先放放的。
林晚晚顷刻被说服:那再看看,晚点再去告发?
与系统一拍即合,林晚晚手捂胸口狂跳的心脏,一边努力平息急促的喘息,重新扒拉墙皮,蹬墙而上,企图再瞅一眼一墙之隔后面那对男女。
然她实在太过激动矣,双腿都还在打着颤,等绣鞋一踩到墙脚贴砖,发软的腿便跟着脱了力。
她脚下一滑,竟直接沿着墙壁摔了下来。
本来如品宜楼这样的高档酒楼为保贵客宾至如归,净房之中摆放的器具用品就非常齐全且多。
林晚晚这么一摔,就难免撞到那置物架,带着其上东西东摇西晃。
下一息,澡豆盆盂毛巾这些,一概跟着林晚晚落了地,丁零当啷地响,且那置物架被巨大的震动带得急剧摇晃,也跟着从高处砸下。
要不是林晚晚反应足够灵敏,急急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少不得也要被砸断个腿脚什么的。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净房外吼声响起,净房门亦同时被打开,高阶指令的机械音也在凑热闹。
“什么人?!”
“嘭!”
[CP遭到破坏,但鉴于本次嗑CP属于探险行为,CP值只扣3,剩余CP值62。]
情况太过紧急,林晚晚几乎什么都顾不上那个,只知道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一边龇牙咧嘴地看向手腕处。
方才要从墙上摔下,林晚晚下意识去抓置物架,划拉了下那突起的尖叫,张鑫已经皮开肉绽。
先闯进来的一个品宜楼小儿服饰的女子见状,忙冲上来,“姑娘,无事罢?”
她直接上手摸索林晚晚的腿脚手臂,熟练地检查林晚晚身上伤情,待得发现林晚晚不过擦破了掌心皮肉,嗑淤了膝盖骨和手肘,才些微松出口气。
但她看向林晚晚手掌的眼神仍然紧张,眉头更是紧蹙。
那模样便好似,林晚晚受了伤,她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模样。
林晚晚可以理解这种心情,毕竟她是宫里那位安排出来的嘛,若是在品宜楼里遭了难,这家店可不得遭殃?
“姐姐莫急,区区小伤,不碍事的,你莫要担心。”林晚晚忍着疼,将自己的手从人手里抽回,又宽慰道:“今日这是我必会同我们家主子说清楚,断不会牵连你们。”
那女小二听得蓦地抬了头,面上紧张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甚至有些狐疑地回望着林晚晚。
林晚晚被盯得纳闷,正要问及缘由时,却听房外传来林枫的声音——“小主可安好?”
暗卫是不敢跟着林晚晚进净房的,所以只能守在屋外。
林晚晚这才记起自己是如何摔的这一跤,只怕被人发现她偷偷看人偷.情......
她耳根一红,忙应了声“无事”,便支着地板站起。
这时,那女小二好心伸手来扶,林晚晚有意拒绝,然那人却顺势就握住了她的手。
一抹异样从手心传来,林晚晚一愣。
正待她要开口问话拒绝时,却听门口处又传来徐嬷嬷呼天抢地的声音,“我的姑奶奶,怎么上个茅房,就能将自己弄得一身伤?”
林晚晚刚张开的嘴巴又合上,旋即将手中那物往袖中藏了藏,便转头朝徐嬷嬷笑道:“哎呀,摔了一跤而已,哪里就是弄了一身伤?”
她撇嘴道:“你莫要夸大了,叫大家担心。”
*
另一边,品宜楼里发生的事情不过一刻钟,便有暗卫报到了巫连处。
这会儿,蒲南正循例来给巫连复诊癔症。
而戚同恰来与巫连探讨来年预防南边水灾一事,便顺道留下听一听巫连的病情。
谁曾想竟有机会听到林晚晚听墙根的趣事,不免惊讶:“你是说,那晚小主偷看人家店主与侍女,所以在净房摔了一跤?”
暗卫点头,“晚小主对于此类事情,似乎总是颇感兴趣,从前也常爱偷偷地看。”
戚同听得挑了挑眉,尔后捋着美髯摇头晃脑,“有意思,有意思。”
他看向巫连,颇有些暧昧地道:“怪不得她根本无心朝政大事,连外面人对她的风评也不甚关心,原来满心满眼竟都只装着这等俗事?”
巫连未接戚同言外之意,反是问道:“那净房竟还有对外的通道,可确定没有外人进去过?”
暗卫回说:“晚小主出来后,林大人又秘密全面翻查净房,确定除那一个通风口外,再无其他通道、密室或联通外界的地方。”
巫连蹙了蹙眉,总觉得还有什么遗漏,但转念一想,林枫向来是个心细的,断然不会再有什么遗漏。
他闭了闭眼,尔后挥退了那暗卫,便将自己的手从蒲南指下收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