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泓捂着被拍红的屁股,“你!哼,好的,玄总!”
会议室内,玄鳞正在主持高层会议,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让在座的Alpha高管们都正襟危坐,清泓正坐在她旁边神情专注地做着会议记录。突然,玄鳞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却不经意间瞥向清泓,清泓立马心领神会,在桌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玄鳞的高跟鞋。玄鳞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放下水杯继续刚才的议题,语气却莫名缓和了几分,严厉感骤减。
午休时间,大部分员工都去用餐或休息了,清泓去楼下行政部门送完文件,碰上要去用餐的同事,同事拍拍清泓的肩,“清泓秘书加油,我们能不能少受点罪全靠你了。”清泓不知所云,“什么?什么意思?”那同事忽然间看到什么,没有说话就急匆匆地走了,清泓没明白什么意思,打算先乘坐高层专用电梯回办公室。
刚走进电梯间,一股力量便从身后将他轻轻一拉,带进了旁边空无一人的楼梯间,“玄总?”清泓微微惊讶,随即被玄鳞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叫我的名字。”玄鳞低头,鼻尖蹭过他丝巾边缘脖颈的肌肤,龙涎香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上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不是和我说工作时称职务吗?”清泓别过脸,感受着龙涎香攀附上来的满足。
“现在是休息时间,你又不工作,有事秘书干,没事……”
清泓主动仰起头,声音放软带着Omega天生的依赖感,“知,知道啦,玄鳞……”
“很好,身上还有我的味道。”玄鳞满意地喟叹,在唇上落下一个短暂又深沉的吻,“下午的会谈取消了,你陪我出去一趟。”
“好的。”清泓乖巧应下,手指却悄悄攥紧玄鳞的衣角,“别,别在这里留下新痕迹,丝巾……要遮不住了。”
这种在危险边缘的试探和撒娇让玄鳞心头发痒,用力抱了抱他,克制地在他腺体上轻轻一咬,“哼,晚上让你加倍补回来。”
关系的转变,在公司内部几乎是半公开的秘密,毕竟玄总身边那位永远冷静自持的清泓秘书,如今在玄总看他时总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柔软的笑意,而那位以冷酷著称的女Alpha总裁,在开会时眼神总是似有似无地抚上身边人的脖颈。
在家时,玄鳞喜欢在各个方面占据主导,强势几乎贯穿着方方面,从决定晚餐到挑选周末电影,清泓总是笑眯眯地顺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但偶尔他也会在玄鳞忙于工作时,故意穿着她宽大的衬衫在她面前晃悠,用那清冽的茉莉香气撩拨着她,“老婆,老婆,老婆,你要不理我我就一直喊你老婆。”直到玄鳞忍无可忍,放下手上的工作抓起他回卧室好好“教育”一番。
“故意的?”玄鳞捏着他的下巴问。
“嗯。”清泓眼角泛红,却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喜欢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真正的“官宣”,发生在一场公司的年会上,当有人借着酒意执意向清泓劝酒,清泓拗不过刚要举起酒杯,手中的酒杯就被身后赶来的玄鳞一把抢过,“他怀孕了,喝不了,我替他喝。”接着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听到这番话的众人们瞬间寂静下来,清泓平时很少参加这类场合又被闷浊的空气弄昏了脑袋,还在傻傻地问,“啊?我怀孕了?我怎么不知道?”
玄鳞也因为酒力一时没反应过来,“当时你发热期人都是晕的,我忘做安全措施你都不懂,你还被永久标记了,能不怀孕?而且你没发现回来后我一直没怎么碰你吗?”
清泓涨红了脸,“你,你别说啦!大伙都听见了……”
玄鳞转过头看了一圈,发现个个装作在吹口哨,直接上前牵起清泓的手走到台上,“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清泓,我的Omega,我喜欢的人。今年的奖金……翻倍。”
片刻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玄鳞直接搂过他深吻,“听见了又怎么样?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别想逃……”
清泓扶起她的身子,“我不逃我不逃,我不玩带球跑,臭烘烘的,等回家了把酒味洗掉了才准你亲我~”
自从年会后,玄鳞对清泓的保护和占有上升到了近乎偏执的程度。总裁办公室的门上多了一个的电子指示牌,亮起绿灯时表示可进入,亮起红灯时则表示“总裁与首席秘书正在处理要务,请勿打扰”。
这天红灯刚刚熄灭,市场部总监就抱着一摞紧急文件小心翼翼地敲门而入,玄鳞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后,神色自若,清泓在她身旁微微倾身,指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低声汇报,耳根处透着一抹未散的晕红,眼睫低垂,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市场总监放下文件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门关上的瞬间,玄鳞手臂一伸,将还没来得及直起身的清泓重新捞回腿上,“刚才的惩罚记住了?”她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龙涎香带着事后的慵懒细细密密地缠绕着他。
清泓假装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进她怀里,手指绕着她衬衫的扣子,“记,记住啦,下次不敢在汇报时走神了。”谁知道他只是因为孕早期容易疲倦,听着枯燥的数据走了两秒钟的神,就被她借口惩罚在隔音极好的办公室里好一阵“教育”。
玄鳞低笑,鼻尖满意地嗅着他后颈那永久标记后与自己信息素彻底融合的独属于她的气息,怀孕后的清泓信息素变得比以往更加温润柔和,雨后茉莉与阳光的气息里,多了一丝奶香的甜腻,“不是让你不敢,是让你知道,任何时候我都在。”她的手掌自然地覆上他尚且平坦的小腹,“知道了没,老婆~”
清泓轻吻上她侧颈,“工作时,请称职务~”
随着月份渐长,清泓的孕肚开始显怀,玄鳞直接命人将总裁办公室旁的一间小型会议室改成了母婴室,并强制规定清泓每天必须有午睡时间。
公司里渐渐流传起一些传闻,有人说看见玄总蹲下身为清泓秘书系鞋带,有人说听见玄总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在电话里叮嘱“今天气温低,外套要穿好”,还有人说自从母婴室建好之后时不时能在里面听见清泓秘书咯咯的笑声。
孩子出生那天,玄鳞全程陪在产房。当那声响亮的啼哭响起,护士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让他们看时,玄鳞第一眼看的却是虚弱的清泓。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吻去他额头的汗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与温柔,“得偿所愿啦,小狐狸~”
清泓疲惫却满足地笑着,看向那个继承了玄鳞眉眼和他自己柔和轮廓的小生命,“像你。”
“也像你。”玄鳞低头,轻吻他的腺体,那里永久标记的痕迹依然清晰,“这是我们共同的合作案。”
玄鳞给孩子取名“玄曦”,寓意清晨的阳光,融合了清泓信息素中日光的味道,也象征着新的开始。
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玄曦在婴儿床里酣睡,清泓靠在玄鳞怀里,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看书,龙涎香与茉莉日光的气息宁静地交融在一起,仿佛本就一体。
清泓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你当初在酒店,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会求你永久标记?万一我宁愿难受死也不肯呢?”
玄鳞把玩着他的手指,“你不会。”
“为什么?”
“从面试那天起,你的眼神就在告诉我渴望被我征服。你的伪装能骗过机器,骗过别人,甚至差点骗过我,但骗不过你本能里渴望被我占有。”她吻了吻他的指尖,“而我的本能,就是回应这种渴望,然后……彻底占有你~”
清泓红了脸更紧地偎依进她怀里,“那你现在还觉得Beta普通,Omega麻烦吗?”语气带着点秋后算账的狡黠。
玄鳞收紧手臂,将他连同他们爱情的结晶一起拥紧,“普通?麻烦?你就是我最甜蜜的麻烦,不仅是我唯一选择的秘书,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答案~”
……
“妻主,你说……”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看你嘴巴是少了点什么堵住吧?”
“你就知道让我……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