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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着四十度高烧的玄鳞哪还听得进去,清泓说了一长串就迷迷糊糊听见了“妻”、“我”两个字,而且清泓那软绵绵的语调进到她耳朵里平声“妻”也变成了仄声“骑”。
清泓看着身上的玄鳞胸腔剧烈起伏着,唇齿间喷涌出短促滚烫的吐息撕扯着夜晚寒冷的空气,光洁的额角渗出饱满细密的汗,脖颈间的血管膨胀得如同蚯蚓在染上绯红的皮肤下游动。
人形都维持不稳,身上胸前脸颊都泛出几处蛇鳞,而她原先赤黑色的鳞片现在赤红得像是刚出炉的铁。
化形更是跟烧铁棍别无二异,烧溶的铁一滴一滴从棍头悬挂坠下,浸透轻薄的黑丝顺着缩小的模具浇铸镂空的玫瑰金爱心。
清泓感受到温热低下头看去,发现玄鳞的化形现在不只是肿胀还长出了一颗颗尖刺状的肉芽,越到顶部肉芽越密集,最后几乎跟榴莲差不多了。
清泓差点没吓晕过去,勉强定住神看回玄鳞鲜红如玛瑙的眼睛,只见左眼透着瞳仁写着“浪货”,右眼透着瞳仁写着“*死你”。
清泓一看玄鳞这状态就知道自己没救了难逃此劫,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声音却软糯下来像玄鳞爱吃的酒酿丸子,说出了最没有用如撒娇般的求情,“妻主,待会轻一点,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