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玄鳞缩紧脊骨抓着清泓的小肚子将他烫成弓背的虾仁,“那你还不给我唱大声一点?唱那么小声人家还以为在家我不给你饭吃呢,给我唱!”
随着最后一滴热油顺着签子滴下,清泓唱着小曲给他妻主助助兴,“曹操不啰嗦一心要拿荆州,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
杯子里的水洒了大半,清泓胸膛贴着桌子让水顺着纹路濡湿旗袍积成一滩擦着桌子,而后背则被玄鳞用来擦了带了热油的签子,玄鳞抓了一把,“你比海绵还管用~”
玄鳞左腿踩在木凳上坐着,右手拿了烤好的撒了孜然粉、辣椒面和白芝麻的羊肉串,举起肉串,扯下好大一块,表面覆了一层薄薄的焦脆,咬进嘴里酥酥麻麻,汁水锁在分明的纹路中。而此时清泓还保持着双腿垂在地面在桌上趴着擦着桌子上的水。
玄鳞拿吃完的竹签戳了戳清泓的屁股蛋,“别给我装死了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戳你屁股的就不是竹签是别的东西了。”
清泓一下挺起身下一秒又娇弱地倒在玄鳞怀里,攥着旗袍埋进去小声说,“坏蛋,坏蛋,人家清白都给你毁了,大伙都看见了我怎么见人啊?”
玄鳞见清泓还在装也不客气了,举着清泓扔到桌上又来了一次,这次还一边吃着羊肉串,吃完了还招手点了点别的烧烤。
等桌子停下了玄鳞没管清泓,继续踩着木凳吃烧烤,过了一会儿清泓自己醒了缩进玄鳞怀里一个劲儿的要亲亲。
“不装你的清纯小白莲了?刚才不知道是谁喊得那么大声呢。”
“我,我没装,我知道妻主用妖术施了障眼法别人看不到我们的举动,我就想着跟妻主开个强抢良家夫男的笑话,我刚说完你就又……”
“怎么,嫌只有我们看得见他们他们看不见我们做什么不够刺激?行啊,那再来一次,这次我解除妖术。”
清泓吓得像啄木鸟一样不停地啄玄鳞沾着孜然辣椒面的嘴唇,“我错了嘛,妻主~等回家先好不好?我们正事还没办呢,等回家了妻主想怎么样都行。”
“家里本来就是我说了算,本来就是怎么样都行啊,这个条件不够诱妖,要么换一个要么开一局。”
“别急嘛别急嘛~让我想想……那,那我答应穿你上次说要让我穿的那套镂空衣服了……这样行不行?”
“嗯……可以,不过你还要穿胸链和腰链,而且你还得戴小猫耳小尾巴在床上自觉迎接我。”
清泓想了想反正迟早都是要穿的,现在穿了以后穿的时候就没那么抗拒了,不过妻主胃口那么大,不知道现在穿了以后会不会又有新花样出来,
“好啦……反正家里一直都是听你的,我不准你说我不乖了,我明明就很乖,你下次要说就说我浪好不好,这样听起来我觉得舒服一点,毕竟妻主喜欢浪的嘛~”
玄鳞给清泓系上扣子,“我不是喜欢浪的,我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