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禾穗终于顺过气儿,她回怼:“我那是呛着了好吗!”
闹腾了一会儿恐怖的氛围没了,两人也都没心思看电影,林北橙起身打算去开灯。
禾穗抓住他左手袖口,问:“你刚才在不开心吗?”
他顿下脚步,想起方才想帮禾穗端盘子时被略过的手,想起禾穗明明在一旁吓得手不自觉握紧,身子不停往沙发抱枕上靠,却不肯往他身边凑一点,他有这么不可靠吗?
眼神不自觉看到自己还带着固定器的右手,伤口还没好全,主治医生告诉他这次手还能动起来算是一个奇迹,但到底最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不确定。
手能再次动起来他已经很是欣喜了,想过用受伤的手绑住她,让她照顾他,想让她多看自己几眼。但又不想成为她的累赘,想时时都能帮上她,希望她不要把自己当一个废物看待。
林北橙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背后传来一股温热,禾穗抱住了他。
“是我惹你不开心了吗?”
“怎么会呢。”
“你没有说实话。”
禾穗收紧了抱着他的双手,“你的声音告诉我你不开心了。”
“穗穗,”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也希望你能多看看我,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她轻笑一声,“这就是你不开心的原因啊?”
禾穗走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我只是想在你无力时也为你出一份力,做一些事。换言说,我也只是想让你依赖一下我。”
她说这话时眼神真挚,林北橙看着竟不自觉沉溺其中。
他俯身环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害怕。”
“嗯?” 禾穗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恐怖片好可怕。”
禾穗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小狗儿乖,我在呢。”
“你说谁是狗。”
他依旧埋在她的怀里不愿出来,语气凶狠,却听不出半分怒意。
禾穗嘲笑他:“是谁刚才还在和哆哆计较来着?”
“哆哆?”他抬起头盯着她,“你跟那只狗还挺熟,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
这下轮到禾穗心虚,“就见过几次而已...”
“这样啊...看来你趁我不在还去见了别的狗啊。”
他这语气,说的分明是人。
林北橙掐着她的腰连带着人步步后退,禾穗摔倒在沙发上,他便顺势压了上去。
“怎么不解释,承认了?”
他张嘴咬在了她的嘴唇上。
“唔...”
见禾穗吃痛皱起了眉,他的动作瞬间变为轻柔舔舐,时不时轻咬几口。
禾穗正要回吻,不经意瞄到了大屏幕正要爬出来的鬼脸,吓得尖叫一声缩进了林北橙的胸口。
林北橙不满地瞪了眼屏幕,随手摸到遥控器关掉了,又把影厅的灯光调亮了一些。
他好笑地看着怀里躲起来的人,亲了亲她的额头。
“没事了,出来吧。”
禾穗抓着他的衣服遮挡住视线,“确定吗?”
“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想起小时候林北橙没少吓她,这句话听起来总没什么可信度。
“我不信。”
“到底是不信我,还是说你就想待在我胸口耍流氓。”
禾穗“唰”地松开他的衣服抬头,“耍流氓的另有其人吧!”
林北橙得逞地吻上她,舌尖迅速撬开口腔掠夺她的呼吸。
扣子被解开,露出或深或浅的痕迹。
他的唇一一拂过那些痕迹,想在上面更加深一些。
禾穗的身子时不时因为触碰战栗,最后关头她叫停他问:“要在这里吗?”
“这里有什么不好?”
他触碰到她的敏感(词)处,她不由得蜷缩脚趾。
“房间太亮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早已红透的耳边,“那你可要看清楚了。”
她不时扣住沙发,双手想抓住些什么。
林北橙凑到她的颈侧往下吻。
“抓紧我。”
他的声音低沉又魅惑,让人不知不觉间便随着他的话去做。
“真乖。”
他撩开她凌乱的发丝,吻在了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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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橙给禾穗挑了个粉色的毛绒帽子,又给她戴上了厚实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才准备出门。
禾穗的下半张脸被围巾挡住,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喂,林北橙,我们这儿又没下雪,你至于么?”
林北橙拍了拍她的脑瓜,“现在的节气已经到了大雪,何况你还要去江边散步,一会儿江边冷风把你吹成人干我可不管你。”
“哪有那么夸张,我以前也常和别人去啊,他们...”
意识到不对禾穗立马住嘴。
林北橙变了脸色,“和谁?”
禾穗嬉笑着哄他,“我被吹成人干,那你是不是会变成橙子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