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还隐隐听到林北橙的低笑。
“你别笑了!”
禾穗又羞又恼,一拳捶在他胸口。
“知道了,我来吧。”
他一把揽过禾穗的腰抬起调整。
“疼吗?”
她摇头。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拍了拍她后腰,“说话。”
“还好。”
窗外下起大雨,一颗颗砸在落地窗上。月亮被乌云笼罩,屋子里再次黑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芬芳,在黑暗里人的感知能力变得格外强烈起来。
雨声潺潺,室内温度却逐渐升高,她的发丝轻扫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轻吻着她颈间的每一寸温热,她微闭双眸,呢/喃/低/语。
一道闪电混着响雷厉声劈下,瞬间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彼此。
禾穗被雷吓得一颤,随后迅速用手遮住了林北橙的双眼。
“别看。”
林北橙被突如而来的刺激憋得闷哼一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握住禾穗的手腕将手拿开,顺着她的手腕舔吻咬噬。
“怕什么,是我,你的所有我都会接受。”
他伸手撩开她额头上粘黏的碎发,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
借着光亮,禾穗看清了他抬起的右手,有些不可思议。
“你、你的手,你的手...”
林北橙自己也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立刻翻身将禾穗欺压身下。
“看来你真是我的神医,我的医生累了,现在好好享受我的报恩。”
禾穗牵过他的手凑近,在掌心落下深吻,同时落下的还有她的眼泪。
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终于结束了,一切都会再次好起来的。
林北橙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然后是鼻尖,再到嘴唇。
她的嘴唇似果冻般触感,软弹,甜得蚀骨,让他情不自禁沉沦。耳畔幽幽不住的软语轻泣声淹没于屋外猛烈的大雨。
他这般可着劲儿的吸吮啃咬,仿佛要将她生吃入腹,再没了刚才的温柔。
一股力传来,她便更搂紧他一分。
他贪念着她身上的温热,想更近一点,更进一点。禾穗在他背后留下的几道红印也丝毫不能阻止他停下。
他俯身低喘着含住禾穗的耳垂,“想让你只为我流泪,又不忍你流泪。”
雷再次落下,雨点随之而来。
又是一个呼啸的雨夜,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两人真正相伴在彼此身旁。
禾穗再度醒来时身旁只有冰凉的枕头,连余温都不剩。
她拿起手机刚想给他打电话,发现他早就在几小时前给她发了消息。
“人在医院复查,醒了桌上有早饭,等我回来。”
她安心许多,他既然愿意去复查了应该已经没事了,至少心里的伤在慢慢愈合。
禾穗起身打算梳洗,脚刚触碰地面站立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蹲在床畔缓了好一会儿,不停揉了揉酸胀的大腿根才终于有力走去卫生间。
出房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奇怪地发现房间居然诡异地干净。不仅床下没有乱丢的衣服,他睡过的那一侧连床单的褶皱都没有,昨晚做完后他把她抱进浴室的间隙还换好了新床单。
这人...有洁癖吧。
不过嘛,有一位田螺少爷就是好。
吃早餐的间隙她看了眼手机信息,平安被月亮照顾得很好,至于公司那边照常准备,活动在一周后举行。
手机跳出一条新闻,是一个月前隐藏在租房小区里的在逃杀人犯,现已被判处枪决,将在明日下午举行。
对于这个害林北橙失去右手的杀人犯她丝毫不觉得同情,反而心底隐藏着一抹浓烈的恨意。他杀了那么多人,又伤了那么多人,最后的处罚只是没有痛苦的死去而已。可林北橙差点儿就要被逼入痛苦的深渊,她也差点儿就要失去他。
又一条消息跳出,是周维睿给她发的问候信息。
一个月前的那次遇害是他报的警,也是他拨的救护车。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停地道歉,说要不是因为他的邀约禾穗就不会遇到那场事故。
起初因为林北橙的伤重她确实有过怪罪的念头,但后来脑子清醒了。他有什么错呢,只是离别前想再见她一次,而非要跑回那个出租屋的是她自己。
禾穗点开消息框回复,说自己一切都好。
那边消息很快弹了过来,是一张小狗的照片。
“哆哆很想你。”
她刚点开照片放大看,门口传来密码锁开锁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