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橙伸手一捞把人拉到身前,按着她坐到床边。大掌将禾穗双手禁锢,慢慢摩挲到掌心。
手指被陌生的温度包裹,禾穗浑身一颤,连推拒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下一秒,一抹冰凉紧贴近她的皮肤。
禾穗看着自己双手手腕被铐住,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
“林北橙,你在做什么?”
林北橙牵着她的双手放在唇前轻柔一吻,笑道:“当然是囚.禁你。”
“疯子!”
她奋力挣扎仍无可奈何,手铐是金属制的,需要有钥匙才能打开。
“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林北橙眼神微眯,轻皱眉头,“朋友?时隔三年你居然还只认为我们是朋友。”
他俯身,带着愠怒捏紧了她的下巴:“禾穗,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我玩够了。”
逆光下他的面容分明立体,眼眸深邃如墨。那张她曾熟悉到闭眼都能描绘的脸,此刻却如此陌生到令她心生惶恐。
禾穗挣扎着想转头,却被他死死扣住。两人紧密的空间里,他身上浓烈的乌木沉香气息将她包围,她反倒有些恍惚了。
她垂下眼眸,不去看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北橙忽地又笑了,他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紧紧将人拥入怀里。
“穗穗,你记得吗?小时候我们捡到过一只受伤的流浪猫,你想养它,求了我好久。最后我同意了,我们两一起给它搭建了一个非常漂亮温暖的小窝。”
“......”
“可是它好没良心,我们救了它又对它那么好,它伤好后却自顾自跑了。我陪你去把它抓回来,它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逃跑,直到最后一次它把你抓伤我们才真正放弃它。”
说到这儿,他把头埋进了禾穗颈窝。
“穗穗,你说它为什么要跑,我们对它那么好它为什么还是不知足?”
禾穗早已忘记这件小事,也不知道林北橙此时想说什么,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林北橙轻笑一声,收紧手中力度:“你果然和这只小猫一样,当初它抛弃我们,现在你也要抛弃我。”
禾穗被勒得难受地挣扎,“你、你放开我。”
林北橙抬起头,眸子深邃而阴冷,逐渐浮现那一抹疯狂。
“你会...抛弃我么?”
“不会、我不会,你先放开我。”
“你说永远么?”
禾穗点头:“对、对,永远...”
他满意地笑了,侧头轻吻她的耳垂,一路到锁骨。
禾穗被亲得身子酥麻,心底却害怕得要命,她颤着声哀求:“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行,你会和那猫一样逃跑。”
“我不跑,真的,你相信我。”她举起被铐住的双手,试图向林北橙证实。
“那你早上是在做什么呢?”
“......”
禾穗瞬间哑口无言。
他又从柜子里拿来礼盒,里面是一个黑丝绒项圈,还系着铃铛。他一手握住禾穗的脚踝一手系上了铃铛。
“听话的小猫是要戴上项圈的,这样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林北橙你是不是疯了?”
他没有回应,再次牵起她的手轻轻吻在她右手掌心伤疤处。他拿起她的手盖住眼眸,睫毛轻轻扫动在她的掌心,激得她心痒难耐。
“穗穗,一直住在这里吧,我已经给你们经理请好假了。你现在哪儿也不用去,待在我身边就好。”
禾穗挣扎着想抽出手,“林北橙你神经病,你凭什么掌控我的生活!”
“掌控?”他捏紧她的手腕,“你小时候不是说要永远和我住在一起吗,你都忘了?”
“我们早就不是小时候了,我做什么和谁在一起都用不着你管!”
手被彻底铐住使不上劲儿,她就用双腿蹬着想要推开他。
林北橙一手握住她乱踢的脚踝,方才绑着的铃铛还在耳边叮当响。
不用他管?
他眸色一凛,拽着她的脚腕将人拖到身下,他欺身而上大手压住她另一条不安分的腿。
炙热的温度从大腿传来,禾穗忍不住颤栗,一种难以言说的惧怕感和羞赧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你说我掌控你,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身体上的掌控。”
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掌顺着大腿根处不断向前。
禾穗呼吸停滞一秒,奋力踢腿挣扎:“停、停,快停下!”
在力量完全悬殊的局面下,他的攻势显得格外沉冷而游刃有余,占尽上风。
她躲得太厉害,林北橙被闹得烦了,一手拦腰提起她,另一手托着她的腿让她缠挂在自己腰上。
他又将她被烤着的手腕挂在自己脖颈,在强硬的桎梏下让人与他的视线齐平。
“禾穗,”林北橙贴着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覆盖着她的颈侧,轻咬着她小巧白嫩的耳垂,“我们不再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