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需要你。"纪雨桐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目光坦诚而锐利，"我需要你的情报网、你的人脉和你应对这些亡命之徒的经验。你也需要我，你需要我的技术，来保证你不会再像今晚一样，一头扎进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需要我来帮你破解他们的技术防御，找到他们的老巢。"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们重新合作吧。不是为了赎罪，也不是为了原谅。只为了活下去，为了把那个藏在暗处、把我们两家都玩弄于股掌的人揪出来。这是一份契约，一份交易，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直到......那个共同的敌人倒下为止。"

"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凌悦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纪雨桐刚刚为她包扎好的、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臂上，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好啊。我答应你。"

各取所需，纯粹的利益交换。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