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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们和当地的工匠们一起,爬上高高的脚手架。沈清弦负责制定修复方案,对脆弱的壁画进行加固和清洗。陆寻则发挥他的专长,对那些损毁的泥塑佛像,进行形体的重塑和肌理的复原。
他们常常一忙就是一整天,身上沾满了灰尘和颜料,汗水浸透了衣背。
晚上,他们就住在寺庙旁一间简陋的厢房里。没有电视,没有网络,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和窗外无垠的星空。
但就是在这样艰苦而宁静的环境里,他们的感情,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他们会在休息时,并肩坐在寺庙的门槛上,看着远处壮丽的日落,讨论着一个修复难题,或者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说。
他们会在深夜,就着烛光,一起翻阅古籍,寻找一个失传的传统工艺。
他们不再只是互相慰藉的恋人,更成了并肩作战的、灵魂与事业上的、最默契的战友。
一天晚上,陆寻看着在灯下专注地调配着颜料的沈清弦,看着他被烛光映照得无比柔和的侧脸,忽然轻声说:“清弦哥,我好像……找到我下一件作品的灵感了。”
“嗯?”
“我想雕刻一座……双人的佛像。”陆寻的眼中,闪烁着创作的、炽热的光芒,“一尊,在修补这个残破的世界。而另一尊,就在他身边,安静地,守护着他。”
沈清弦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