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花园的植物丝毫未见衰败,仿佛保存着一整个夏天。
“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
“Emily,你知不知道这枚戒指?”宋渊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放在桌子上。
Emily盯着看了半晌,皱眉道:“橄榄石,我没有见过这枚戒指。”
“它有一枚栾生戒,镶嵌的是红宝石,八年前,在奥罗拉拍卖行被一位神秘买家买下。”
“八年前……”Emily似乎在回忆什么,但最终,她还是说,“我没有见过那枚戒指。”
“Emily,我们查到那枚戒指的交易账户的主人,是你。”郁洲身体前倾,他握着Emily的手,仿佛怕她受到什么惊吓似地。
Emily只是皱了皱眉,但并未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或者,您有没有在家族里看到过任何人佩戴那枚戒指?”
“我很肯定,我没有见过那枚红宝石的戒指。”Emily比他们想象中更加敏锐,她叹了口气,问,“那枚红宝石戒指是不是你们上次查到的照片上的那一枚?”
郁洲点头以示肯定。
“小洲、宋渊,我和Aron有很多共同账户,我也相信Aron有很多种办法能够使用我的账户。”Emily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明明是在无一丝缝隙的室内,郁洲和宋渊却不约而同地听到了凛冽的风声。
风中,有什么东西震颤着翅膀,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涌来。
“小洲,有些事情我从未与你讲过。”Emily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而后扬起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温声道,“我和你父亲最初相识的时候,他并不想与我联姻,但最终他屈服在权力的诱惑下,同意了这份只有利益交换的婚姻。”
郁洲皱起了眉,他不知道Emily想要表达的意思,她似乎只是在平静地讲述着一个故事。
“如果这枚戒指是从我的账户买下的,那么一定是Aron的手笔。”Emily回握住郁洲的手,仿佛是一种特别的安慰,“如果它从未在Winston家族出现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件事里,一定有一个Aron控制着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隐形人存在。”
郁洲明白了Emily话语中的意思。
“原来,真的是他、想要我死。”
Emily比他想象中要更冷静,她似乎只是在处理一件与她毫不相关的事情,或是处理一件公司的琐事,她的声音竟也变得有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