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des,我想吻你。”宋渊说。
年少的郁洲从宋渊手里夺过那根银头乌木手杖,站在原地,狠狠敲向宋渊腿侧:“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宋渊灵巧地躲过了,向前一步,重新将郁洲搂入怀中。右臂完美地将郁洲环抱住,手掌握着郁洲劲瘦的侧腰,带着笑意低声道:“Hades少爷,您现在行动不便,还是我来扶着您吧。”
“我自己可以。”郁洲语气强硬。
“我可是您的救命恩人。”
听闻这话,郁洲便不再推脱。
“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郁洲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满不在乎似的。
但宋渊还是笑出了声:“Hades少爷是在关心我吗?”
“V,我说过了,你不要得寸进尺。”郁洲发出警告。
宋渊的手掌不动声色地在郁洲腰间摩挲了一下,而后才回答:“好多了。”
刚好行至郁洲房间门口,宋渊替郁洲打开门,而后放开了手。
“进来。”郁洲虽背对着宋渊,但他仍能料想到身后的宋渊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必然是先略微震惊一下,而后便得寸进尺地贴上来。
果然,宋渊的体温随即靠近,耳边响起他带着一丝挑衅的声音:“我们Winston家族尊贵的Hades少爷,竟然允许我进入你的房间。”
“把上衣脱掉。”郁洲转过身来,用拐杖点了点沙发旁的躺椅,而后坐到沙发上。
宋渊顺从地坐过去,脱掉上身的衬衫,腰间缠绕着几圈纱布,看不清伤势。宋渊心领神会地揭开纱布,随手丢在一边,而后双手撑到身后,仰头看向郁洲。
裸//露的躯体上是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宋渊的肩膀比郁洲想象中还要更宽厚些。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宋渊右下/腹的那道伤口上。
由于枪伤而撕扯开的皮肤已经大半愈合,只留下一道无法消弭的疤痕。枪击所残留下的烫伤的痕迹像是水纹般荡漾在伤口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