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
又有的忙了。
不过他有一个好办法。
“你在这边呆一段时间,我给你找人解决这个问题。”
陈迹尘顿时收住情绪,“我就知道找你最有用。”
“那我就不多做打扰了,人到了叫我。”
说完,他毫不留恋的走出大门,再留下来估计就要受到羞辱了,他见不得这些。
连他要找谁都没问,陈迹尘充分的相信何衍之,多年的帮助已经让他拥有了自家公司的一半。
当晚何知舒就接到何衍之的电话,邀请她一起过节。
虽不知道这个节有什么可过的,但在顾昂央求的眼神下她还是答应了,没说两句电话就被挂断。
“你悄悄过来干嘛?”
收起手机,何知舒推开他。
“光明正大的过来的。”
从她早晨请假他就盼着下班,好不容易等到那个电灯泡睡着,他当然得过来诉诉苦,不过,倒是让他有了意外的收获。
“明天带我一起去好不好,舒舒宝宝~”
何知舒最受不了他这样撒娇,熬不住三秒钟,她就答应了这个合理的要求。
“去了不许乱说,我还没有和我Uncle说咱俩的事情。”
“嗯嗯。”
面上乖巧答应,顾昂心里早就天翻地覆,好不容易能见一次何衍之,他当然要说,还要多多的说,死死的求,就是让他跪下求,能把这婚事求下来他也愿意。
且看他明天怎么让何衍之心服口服,机会有很多,但最近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不抓住就不能快点娶上老婆。
顾昂把人抱到沙发上坐在一起,心里已经做出明天豁出去的决定。
何知舒进卧室准备问问陈斐,谁知她想自己好好静一静,不和他们一起去。
“su,我要睡了,你晚上也早点睡。”
陈斐透过门缝看见了顾昂,心里唾弃这个粘人的男人,但还是善解人意的把何知舒放出去。
“好吧,那你有事情一定第一时间找我。”
陈迹尘的到来让陈斐突然开始伤春悲秋起来,她很担心,但也知道无济于事,还是要看陈斐的意见。
轻轻关上房门,何知舒一转身就被顾昂再次抱起。
“这下可以跟我回家了吧?”
何知舒把手臂收紧,算是默认。
其实顾昂更喜欢她的家,一点一滴都透露出她的用心,和她在一起之后就想占据的更多,想让她多关注自己一点,想让她时刻待在自己身边,想让她拥有他的烙印,想全身心的占据她。
顾昂也清楚这些迟早会实现,但他就是等不了,恐生变故,原来爱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吗?他想,那他多半有些阴暗,心里想的东西全部都不能对她说出口。
短短的路程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顾昂觉得好像和她在一起已经很久了。仔细回忆,其实也不过三个月。
唇角浅浅勾起,直接上了阁楼。
“你笑什么?”
时刻关注他的何知舒当然没有错过他的小表情。
“你是我的。”
何知舒一头雾水,这和她问的有什么关系?
殊不知其实这就是答案,只要一想起来就能让顾昂血脉喷张的答案。
“no,no,no,是你是我的才对。”
何知舒不太喜欢被顾昂冠上他的名头,就好像天生他就能掌控她一样,所以总是在顾昂不经意说出这种附属关系之后接上一句,去修正她不赞同的话。
“对,我是你的。”
顾昂闭上眼睛,一下一下的蹭着何知舒,主语谁在前都可以,只要主人公是他们两个人就行。
顾昂平时很少这么霸道的表示出对何知舒的占有欲,一般都是暗戳戳的表演让她心软,装的一副纯情样子,让何知舒都快忘了他本身是个在商场上掠夺的商人。
他的柔软面只对何知舒一个人,很多情绪的牵动也都是关于她,就连何知舒本人都不太明白为什么顾昂对她念念不忘,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经常盖着棉被纯聊天时被他以一见钟情搪塞过去。
何知舒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
“你为什么喜欢我?”
顾昂闭上眼睛把何知舒的脑袋按在自己心口,稳健有力的心跳在她耳朵里一下一下的跳动。
“你自己问它。”
微哑的嗓音染上几分无可奈何,数不清这是何知舒问他的第几次了,无论他给出多少答案她好像都不太满意,然后下一次接着问。
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他还问了身边的几个好兄弟,无疑都是一个答案:女人喜欢纠结爱与不爱。
他觉得何知舒不是纠结一个答案,但其它的东西他也想不通,就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回答问题。
时间久了他也挺喜欢她问的,因为这意味着她更爱他了。
在强劲的心跳声中何知舒睡着了,不知道是心跳的频率与大脑哪一个地方共振了。
平稳的呼吸在室内响起,留下一个清醒的顾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