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的照射到床上,微黄的光照在何知舒侧脸上。
从顾昂的角度看过去,岁月静好。
从没有那一天能比得上她躺在身边的日子,如果有,顾昂觉得肯定是下一个她在的日子。
商场的浮沉远去,近的只听得见她的呼吸,没忍住抓过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还在睡梦中的人没什么察觉,把他抱得紧了些。
“醒了也要像现在一样抱得紧紧的嗷~”
傲娇的声音从低哑的嗓子跑出,藏不住的愉悦,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
本想抱着她再睡一会,奈何实在是幸福得睡不着,一下一下的和她贴近。
“谁让你喝这么多?”
顾昂捏住她的鼻子,想把她弄醒。
“哼,放过你一次。”
还是算了,姑奶奶脾气大,醒了万一又说那些让他难受的话,深吸一口气,把两年前的回忆从大脑中驱赶出去。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拿起床头的手机走出房间。
“喂,追到那晚的美女了?还不来上班?”
路北年坐在顾昂的办公室里悠悠闲闲的摆弄文件,从没见顾昂荒废过工作,今天真是破天荒,让他开眼了。
“你替我一天。”
低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路北年一听坐直了身子。
“哟,老顾,刚从床上起来?活久见呐,我把工作给你送过去?让我也见见嫂子?”
顾昂嗤笑一声,“呵,别过来打扰我,有事儿明天说,挂了。”
一阵忙音在路北年耳边响起,手机上的界面赫然是通话结束,小小的手机被他丢到身前的桌子上。
“靠,见色忘义的家伙,等着我以后说你坏话吧!”
喘了几口气,给李秘书去了个电话,让他赶紧滚到公司来替他上班。
安排妥当,路北年大摇大摆地走出公司。
嘿嘿,他要去偷偷看看情况。
十一点钟,何知舒才捂着剧痛的头撑起身子,对于所处的陌生环境皱起眉头,有些不安。
极其简单的布置,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床边的床头柜,还有透着光的窗帘,有些……眼熟。
没等她想起来哪里来的熟悉感,视线一转,对上一双饶有兴味的桃花眼。
是一双出现在她梦里的眼睛,这张脸,她也没忘。
顾昂!
他就坐在床尾的小沙发上,位置靠里,在她的第一眼视野盲区,心中顿时涌起很多疑惑,通通堆在嘴边。
她得先想想怎么逃过他那个势在必得的眼神。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顾昂撑着头慵懒地开口,视线没有偏离她半分。姿态随意,等着她开口。
“我为什么会在这?”
很多疑惑被何知舒咽下,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用两秒钟接受顾昂的出现,接下来就是为什么她在这里?
“你自己敲的门,扑进我怀里,哼哼唧唧的要我抱你,非要跟我进屋,推都推不开。”
语气平淡,好像这样的事情他做了千万遍一样,起身拉开窗帘,屋内瞬间明亮起来。
自家院落就在眼前,她意识到这里是那间她觉得奇怪的房间。喝醉了……自己过来找答案来了?
自己的微微发愣落到顾昂眼里,他以为她又在想怎么和他划清界限,牙关咬紧。
“别在那装傻,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睡也睡了,你要对我负责。”
顾昂走到她面前,俯身,认真的一字一顿地说。
“何知舒,你要对我负责!”
“你!要!对!我!负!责!”
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的打在她脸上,何知舒一把把他推倒在床的另一边,像极了昨晚唇齿交缠时凌乱的呼吸,零星的片段在何知舒脑子里苏醒。
身体比脑子先反应,顾昂被她推到薄被上,压着她的腿。
卸下力道,他顺势仰躺在床上,抬起一只手臂横亘在自己额上,遮挡住自己对她赤裸的眼神。
迷糊的大脑这时才想到关键的地方,身上衣服完好无损的穿在她的身上,经过一夜的挤压有些褶皱,低头还能闻到淡淡的酒味,真发生了什么的话,应该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何知舒又恼又气,恼的是他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气的是昨晚都那样了,顾昂连个衣服都没给她换,真是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骂他。
“又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顾总没必要对我咄咄逼人,要是我昨天晚上的行为会让别人误会的话,我代替你去解释。”
一声顾总把顾昂带回两年前,气的他掐了掐自己的手,早知道昨天晚上不顾及那么多了,说的话没一句中听的。
“何小姐,真当我的床是这么好上的?”
一头从床上坐起,顾昂抬手脱下自己的上衣,精壮的上身密密麻麻的布满痕迹,特别是锁骨上,那块吊坠的两侧,昨晚上似乎是摸到这个吊坠场面才开始变得失控。、
“你还戴着这个吊坠干嘛?”
何知舒低头看向一边,倒打一耙。
“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