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一家私立医院走廊,何衍之等着里面的人下班,手机铃声打破沉寂的黑夜。
接起电话,对面的人开门见山,“何衍之,我妹妹陈斐留在纽约了。”
想了很久,没从记忆里搜寻到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知会你一声,怕我妹妹那个混世魔王把你的小侄女带坏了。”
提到混世魔王,何衍之有了点印象,是他的好友陈迹尘的妹妹陈斐,怀疑他不安好心把人卖了,前几年闹着要找何知舒,三天两头进局子。
倒也不算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不会,她就算现在带个孩子回来也正常,都这么大年纪了,也该跟着你那妹妹玩两年。”
陈迹尘惊诧何衍之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之前你还不让她和我妹妹一起玩,怎么?”
“那时候她俩才多大,你妹妹那个风格我恭维不来。”
十六七岁正是对社会各个风格好奇的时候,陈斐学的不伦不类,绿色的非主流发型把他雷得不轻,可不就只能管着何知舒。
“行了,你放心就行,有机会来我这边聚聚。”
“行。”
挂掉电话,里面的人刚好下班,何衍之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对着面前的人伸出手,
“岑医生,晚上约吗?”
……
一大早,何知舒就被醒了在床上拱来拱去的陈斐拱到地上,撑着还在发晕的头,欣赏回归原始的陈斐的表演。
爬完整个床铺,陈斐没发现何知舒的身影,又翻个身沿着床的对角线摸了一通,还是没有任何人的踪迹,随即丢弃原始动物的行为,坐起来,不好意思的看向坐在地上的何知舒。
“su,抱歉,我你也是知道的,醒了就想找点事情做。”
“哦,没事我接着睡会儿。”
翻身上床,何知舒随便抽出一部分被陈斐揉成一团的薄被,晕在床上。
急得陈斐在屋子里到处乱窜,抓心挠肝的想问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又怕她没睡好,轻轻带上房门,在客厅徘徊,中途还接到她哥一大早打来警告她的电话。
“不老实我马上过去把你抓回澳洲!”
“知道了!陈迹尘!活该你没老婆!”
压低声音吼出这一句,陈斐快速掐断电话,留下电话那头气愤的陈迹尘。
不知道何知舒什么时候能醒,陈斐收拾一下打算再去那个酒吧看看情况,她哥说了不能让她把何知舒带成她这样,四处留情,只能自己去警告一下昨天那个男人别对su有什么非分之想。
毕竟酒吧认识的男人能有几个好的。
何知舒这一觉睡到下午,中间的记忆一片空白,只记得昨晚到了酒吧,然后直接穿越到现在。
“在家睡觉,应该是陈斐给我带回来的吧。”
自言自语的收拾一下自己,又恢复日常清清爽爽的样子。
收到陈斐的电话时何知舒有点懵,快马加鞭的赶到昨晚那家名叫“ang”的酒吧,门口两个保镖打扮的人似乎已经等了她好久。
镇静的跟随走上三楼,前面的人停在唯一的一扇门前,伸出手恭敬地请她进去。
预料的火拼场面没有出现,相反陈斐享受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两个男人环伺着喂她吃水果,里面还有一个隔间,门大开,一个身姿挺拔的人背对着她站着,不时有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何知舒赶紧跑到陈斐所在的位置,想问问她说十万火急是什么事情。
陈斐挥手让两个男模站到一边,心虚的看了一眼隔间里的男人,凑到何知舒耳边:“su,昨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学着陈斐的方式,何知舒说:“不记得了。”
安慰自己般拍拍胸口,陈斐再次开口:“那就行,没什么事情了,咱们走吧。”
“啊?就这么走?”
“就这么走,快走,出去我跟你说。”
陈斐拉着何知舒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酒吧,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离那个酒吧足够远之后,陈斐才慢悠悠的说:“你真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吗?”
何知舒摇头,“不记得了,昨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了?”
“嗯~那倒没有。”
想想刚才那个男人,陈斐打算把事情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