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你看人家背影看出什么了吗?”
路北年也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有些疑惑,不是说是来港城找那个叫‘叶书’的女人吗?不找了?
顾昂眼神危险的拧了路北年一眼,也走了。
“等等我老顾,咱俩就开了一辆车。”
……
路上何衍之越想越不对,这个顾昂对舒舒的态度有些奇怪。
回到家,斟酌许久他还是对何知舒开口:“舒舒,你在京市认识顾总?”
“啊,不认识。”
何知舒放下去的心再一次被提起,她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看向何衍之。
“Uncle,你怎么会这么问?我在京市一直呆在剧组,就连你来接我那一天我都是刚工作结束。”
“可能是我多心了。”
何衍之面上挂上笑容,他查到的事实确实如她所说,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又先和何枭沟通了一番,有些疑神疑鬼。
“今晚甜品怎么样?”
“嗯?”何知舒心里警铃大作,试探她?
“我找人特意换的你能吃的材料做的,怎么样?”
“特别好吃!Uncle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害得我今天晚上提心吊胆的,都没敢吃多少,就怕你罚我。”
何知舒趾高气昂的控诉起面前的人。
“噢~我没告诉你吗?看来是我太忙了,忘记告诉你了,不过——”
何衍之卖了个关子,何知舒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不过什么?Uncle你快说啊,是不是还给我留了很多甜品?是不是?”
“不是。”
在何知舒生气的情绪起来之前,他又接着说:“我把那位会做你能吃的甜品的师傅聘请过来了,直到年后,想吃你随时都可以吃到。”
“哇,Uncle你简直太好了,我以后赚钱了一定全部都给你花,爱死你了Uncle。”
何衍之接住朝他跳过来的人,淡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跟在他身后的骄纵小公主长大了,变成会给他画大饼的大小姐了。
下一秒何知舒就从他身上下来,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那我现在可以吃吗?”
“不可以。”
几点了?还想着吃甜品。
“哦。”
何知舒低头往楼上走,还没走到转角就一改颓废,蹦蹦哒哒的进了房间。何衍之摇摇头,进了书房。
这个季节的港城很少下雨,就连树叶都比京市落的要晚,泛黄的叶子被车子带起的风扬到空中,又缓缓落地。
院子里,路北年扶着车门颤抖着下车,“老顾你今晚是酒驾吧?开这么快,后面有警察追你?”
简直没有兼顾过他的死活,一路上他死死的抓住车把手,生怕一个急弯把他甩飞出去,还好港城这边的路够平坦,不然他不敢想象明天传回家的是什么信息。
“胡说什么?你不都看见了,我今晚喝的橙汁儿。”
顾昂略带嘲讽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径直进屋。人不行就别怪他技术太好。
路北年咬咬牙,倚在车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摆脱刚才的眩晕感。
“我任务完成的不错吧,何知舒今晚你也见到了,李秘书你也叫回来了,怎么?移情别恋了?不找你那个心上人了?”
客厅沙发的转角被他放了很多关于港城家族的资料,顾昂现在正在那堆资料里翻找,路北年走近一屁股躺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份资料。
“别在这沉默了,线索指向港城的话,那就只能借助何家的手,你别小瞧何家,听说前几年何枭那两个儿子还在的时候,港城简直就是他们家的天下,可惜出了点事,何家被瓜分的七七八八,养活了港城一众家族,但现在何家依旧不容小觑。”
他把资料扔到一边,“老顾,你在听没有?”
顾昂把他随手扔的资料放到另一边,没好气的开口“我当然知道何家在港城一家独大,他们家内部估计也不太平。”
“那你还让我跟何家谈生意,不怕最后血本无归?”
“何衍之这个人还是可以信任的,我们对港城的事情知之甚少,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
顾昂翻看手上有关何家的资料,有用的资料很少,对于五年前那次内乱的记录只有短短一句话。
‘以何枭二子的死平息何家内部斗争。’
资料上显示,何家的兄弟相争是一直以来的传统,在何枭那一代时,手足相残最为激烈,仅剩他一人,从那以后何枭就严明何家以后不许出现这种现象,所以在何衍之进公司之前,何氏一直是被分成两部分被他的两个哥哥管理,一路相安无事,直到何衍之毕业前一年,何家被暴出内斗,那时候何衍之一直在国外,根本没有参与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