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儿,张姨,真不是!”
路北忙解释道,
“昨天我就想过来给你们拜年的,可在半路上看到一个男的在打一个女的,我看不过眼就过去拦着,那个男的就跟我打了起来。”
方糖好奇的问道,
“然后呢?”
“那个男的打不过我,女的就过来帮忙,挠了我一脸,就是这么回事儿!”
听到这话,张瑛和方有庆同时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但随即张瑛又皱起眉头,替路北打抱不平,
“你看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好赖不分,好心得不着好报!”
说着,张瑛就要拉着路北往外走,
“你知不知道他们住哪儿,走,张姨给你说理去!”
“张姨,没事儿了。。。。。。”
“怎么能没事儿,两大人打一个孩子,还要不要脸?欺负我们家小北,我跟他们没完!”
路北拽住张瑛的胳膊,
“张姨,你看我也没受什么大伤,真没事,再说我也不认识他们,更不知道他们家在哪儿?想找都找不到!”
“诶!”
张瑛一脸的气愤,
“现在这都是什么人啊?!”
她看向路北,
“小北啊,张姨知道你善良,但是善良也要有个度,现在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坏种,就是农夫与蛇里面的蛇,东郭先生和狼里面的狼,不能对谁都是那么好心,要提高警惕!”
“哈哈。。。。。。”
方糖没忍住笑出了声,
“妈,你还这么有文化呢!?”
“你个臭丫头!”
张瑛瞪了她一眼,
“我不止在跟你路北哥说,你也给我听着!”
“放心吧,妈!”
方糖一边嚼着薯片一边说道,
“我才不会去多管闲事呢,鸡飞蛋打一身骚,在旁边看热闹多好?!”
“你。。。。。。”
“我什么我?诶呦,妈,你怎么有事没事就动手啊!”
方糖揉着脑袋抱怨着,一脸的不服气。
“跟你妈说话就这个态度?!”
方糖切了一声,不再说话。
张瑛又看向路北,声音温和了许多,
“小北,你自己要留点心眼,知不知道?”
“知道了,张姨!”
路北笑着说道,
“您不用担心,我会记住的!”
方糖一脸不情不愿的朝他爸走过去,然后趴在他的耳朵边小声说道,
“能不能管管你媳妇,每次说不出理的时候就说人家态度有问题,态度没问题了,又翻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训斥人,怎么说怎么做都不对!”
方有庆摸了摸方糖的头发,用同样小的声音说道,
“你得跟我学习,看我百折不屈,每次你妈不得笑脸相迎?!”
方糖一脸鄙视,
“还不是你马屁拍的好?!”
“什么话?这叫大度!”
方有庆一本正经,
“你也哄哄你妈,别有事没事的就气她,连带着我都跟着你吃瓜捞。。。。。。”
话还没说完,就听张瑛冲着他俩喊,
“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遵命!”
方有庆推了推方糖,
“去跟你路北哥哥取取经,还有几个月就中考了,你妈做梦都是这事儿。”
说完,便朝厨房走去。
方糖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回了房间,刚坐下,就听吱呀一声,扭头看去,只见路北走了进来。
“我妈让你来看着我学习?”
路北仰头躺在了方糖的床上,头枕着胳膊,
“该学学,该玩玩,过年就要轻松自在!”
这话方糖爱听,她露出一个笑,羡慕的说道,
“你今天九月份就能上大学了,彻底自由了,我什么时候才能上大学啊,诶。。。。。。”
路北笑道,
“上大学也不是玩儿啊,你以为上大学就很轻松?!”
“自由时间多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方糖用手划拉着摊开的课本,一脸愁苦的又说,
“不像我现在,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
“你要是有把握考上向南高中,从现在就可以天天玩儿,我去跟张姨说!”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
方糖瞪了路北一眼,
“咱们天赋不一样!”
“别侮辱天赋这个词,没有能力达到目标,还不想努力,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就算你有天赋,也得付出努力才行!”
“别来说教我啊!”
方糖憋着嘴,嘟囔道,
“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家清净!”
路北从衣服里拿出一本书扔到桌子上,
“哥送你的新年礼物!”
“路北!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大过年的还给我整习题册!”
“你看看再说!”
“看什么。。。。。。”
方糖愤怒的低头看去,只见桌上摆着的正是一本她喜欢看的悬疑类小说,她瞬间扬起笑脸,
“还得是我的亲哥!”
“我讨不讨厌了?”
“不讨厌,不讨厌!”
方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是我最最可爱的路北哥!”
看着她眉开眼笑的模样,路北叮嘱道,
“看可以,但前提是不能影响学习,争取在三天内看完!”
“我保证!”
吃了饭,路北又回到自己家,好几天没回来,屋里的空气有些浑浊,他将窗户都打开,又给花花草草浇了水,然后又拿起他们一家的合照看了起来。
“爸,妈,今年就你们俩过年,孤不孤单?”
路北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用手在相框的玻璃上擦着,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有喜欢的人了,今年就是和她一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