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发呆间,车厢内又想起了熟悉的乐曲声,苏余本能的皱起眉头,只是当看清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那眉眼里的厌恶便瞬间被喜悦所取代。
她拿过手机,还未说话,那边便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苏大老总,干嘛呢?!”
一丝淡淡的笑意在那张淡漠的脸上浮现出来,
“刚到家。”
清冷的声音给人一种疏离感。
“又抽烟呢吧,你这人,都说过你多少次了,就是不改,犟驴一头!”
苏余的眼神飘向窗外那根才燃了一半的烟,便屈起细长的手指猛地将它弹了出去,这才又说道,
“没有,我哪儿敢不听人民教师的话。”
电话里哼了一声,又传来徐柳的声音,
“苏总,求你件事呗!”
“说。”
徐柳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
“我带的高三班里,有个学生两年前出了车祸,父母双亡,唯独他活了下来。。。。。。”
说到这,徐柳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再开口时,声音里又多了些愁绪,
“这不高三了么,我怕耽误他学习,便承包了他这一年伙食,免得吃饭这些小事分了他的心!”
苏余皱起眉,直截了当的说道,
“让他直接吃学校的食堂。”
话音刚落,便遭到了徐柳的反对,
“这怎么行?高三这一年多重要,没营养怎么行?!”
“那他之前就不吃饭。。。。。。”
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柳打断,
“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万恶的资本家!”
“你自己揽的事儿,自己解决。”
“计划不如变化快,我这不是有事嘛,所以只能麻烦你了,就一个月,求求你了,苏余,苏总?苏大老板?苏大爷?我的苏祖宗。。。。。。”
听着徐柳拖着异样的腔调,苏余又问道,
“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
徐柳顿了顿,这才略带羞涩的说道,
“我怀孕了,需要静心保胎,你。。。。。。”
“什么时候的事?医生怎么说?有人陪你吗?”
“你别急,我没事,就是孕酮有点低,休息一个月就好了!”
“家?还是医院?”
“我在家里,你不用过来,求你的事儿你答应了就行!”
“好。”
徐柳高兴地说道,
“你只需晚上送他回家顺便管顿晚饭就行,就一个月,等我好了,我再好好地感谢你!”
“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
徐柳的声音中多了些得意,
“我跟你说,我这学生品学兼优,一直以来都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就是国内最好的Z大对他来说也是手到擒来。。。。。。”
“名字。”
“啊?!”
徐柳反应过来后,继续说道,
“他叫路北,明天晚上八点半,别忘了啊!”
“嗯。”
挂了电话,苏余便掉转车头,朝她的另一处房产开去。
这里同样是一处高档小区,虽地处繁华,却又闹中取静,里面住的皆是非富即贵之人。
苏余来到十九层,还未拿出钥匙,便发现门半掩着,显然里面已经进了人,她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直接推门而入。
才迈开几步,便觉脚下有东西,苏余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去,发现是一件男士外套。
再往里瞧,内衣外衣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一直延伸到最里面。
苏余顺着衣服一路来到了卧室外,那门同样是半掩着,从缝隙中断断续续的传出粗重的喘息声。
苏余伸出一根指头用力一推,门便缓缓地开了,那张宽大且豪华的大床上面正翻滚着两个人。
月光下,苏余的脸上仍是一片淡漠,她倚靠在门边点起一支香烟,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倒影着那一床的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