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听到了他们的公子说:
“与他无关,”
“从我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注定有去无回。”
霎时间,玲福温茶的手顿住,景羽划桨的手一抖,船上三人同时看向白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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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禁城内,宫廷玉宴,杯酒交错。
只一人,淡漠的隐入夜色中,翻上了太子殿的上顶。
今早,安平枭骑着流星刚要往宫城里走,流星走着走着,便又像上次一样突然掉头一直往一处去。
他跟着流星疑惑的在一颗桃树前停下,冬季桃枝上已经没有花苞,空空荡荡都,只有雪盖在了上面。
他皱了下眉,低眼看了看流星,它直直盯着树根底下,他怎么拉它都不愿意走。
最后,安平枭只得下马,往那树旁去,捡起一边掉落的桃枝,轻轻挑动着地上的雪。
树枝擦雪响起沙沙的声音,然后,这声音在碰到了什么东西后突然停下。
他疑惑的看着已经被他挖出来、藏在雪里的东西。
又是一颗白球,一看,他就知道是谁放的。
他借着挂绳处将金球拿起,流星见到他挖出这个东西,便快步上前,蹭着他拿着金球的右手。
安平枭看着流星痴迷的样子,他便猜到里面一定放了什么。
他将球打开,不料想竟看到了一张纸,他将纸取出瘫开来看:
太子殿今夜灵气枯竭。
“……”
安平枭看着灵气二字,天然有些无语。
但一回生二回熟,他很快读懂了他的意思。
于是,他再次溜到了所谓“灵气枯竭”之地。太子还在夜宴上夸夸其谈,安平枭静听了一会,在确认无人后,他借后窗溜进寝殿之中,同时心中起疑,不知本因重兵把守的太子殿中此刻却空无一人。
殿中烛火不断,火光将本就金碧辉煌的宫殿照的更亮。
往前几步,安平枭在殿中翻找着,突然看到了什么,那是一张在炭盆中未燃净的卷轴,像是刻意为之,总之绝无可能是粗心所致。
他将卷轴拿起摊开,看到了几个字:
小公主年纪尚浅,不谙世事,乃和于庄赫最好的人选。
安平枭手抖了一下,往下看去,直到看到提信人,郭御。
太子要和越北联手,里应外合,与他相抗,为拉拢庄赫,安佑康要用一个公主下嫁,而那个公主,是郭御心中对武朝最没用的公主,安芊芊。
安平枭的手心攥紧,冷漠的目光在夜色中更加令人胆寒。
这时,顶上似有轻微的摩擦声传来,有人在顶上。
他立刻收了卷轴,快速翻出了窗,一步飞跃上房顶,与一人正眼相对。
不想,那人一见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似乎是故意引他上来。随后,那人单跪下地,向他俯首。
“在下景翼,奉公子之命在此等候。”
景翼行礼之时,余光看到了安平枭手中纂的卷轴,这是他故意放在那的,他当然知道上面是什么,他意有所指的对安平枭道。
“郭将军半刻前私自领兵出了宫城,在几时前有人禀报,是因郭将军的幼妹被一伙贼人掳走,此刻出城是为了擒贼。”
“你的公子,现在何处?”安平枭无心关注其它,他现在手握着写有安芊芊的纸,轻易放不下,因此他必须找他问个清楚。
“公子行踪,在下不知。”
“在下只知,郭将军本欲于巫山埋伏元帅,不过此刻应是无暇阻挠元帅归边境了。”景翼不卑不亢的说着,每一句都带着他身后公子留下的笃定。
这一句,安平枭便知郭将军失妹一事和白祈脱不了干系。
看着面前坚毅谦卑的景翼,安平枭知逼他也无用,否则白祈不会但留下他与自己交谈,他敢留,必定是自信于此。
安平枭淡了淡神色,没有再说什么,只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景翼的视线里。
景翼没有跟上,一是跟不上,二是不必跟,公子交于他的事已经完成好了,他只需要留在宫城继续守着足以。
至于安平枭,他不追问,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他想到了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