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找过我,他说不知道如何认真起来……你们有注意到惠与毛利前辈的比赛吗?” 幸村精市不带任何表情,注视着球场。
柳莲二想起“惠确实在比赛中有过卡顿在录像中13分54秒的时候明明可以使出更有杀伤力的鵺却临时变化,打出上旋球,这种情况有好几次。”
“我认为惠这种认真不起来,本质上是对自己实力的低估。”幸村精市一针见血的点出“即使他隐藏的很好,但也改变不了他在赛场中下意识的动作。”
“原来如此,对自己的不自信而导致错失了得分的机会。”真田弦一郎皱了皱眉“接下来要着重训练了,立海大毫无死角!”
“逼一逼吧……”
“满象!”伏黑惠将身体所有的精神力倾泻而出,来不及犹豫和谨慎的思考用尽全力,将球打出,随后便陷入了黑暗。
网球被大力轰出,未完善的绝招却出乎众人意料,打落了幸村精市的外套。
“啊!部长的外套竟然不是魔术贴吗?”切原赤也大惊失色。
丸井文太扶额“还以为这傻孩子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呢。” “柳,幸村应该也不会犯这种错误啊。”
柳莲二按了按笔“没错,要是是完成品的话,会产生一定的威胁,但你们看精市恐怕同样被惠的精神力给影响到了,惠的精神力是会陷入可以变换成各种式神的影子的幻觉中,不能同时出现同时伴随着麻痹或力量丧失,恐怕精市很快就能挣脱出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幸村精市睁开眼,用力握了握网球,下意识看了看伏黑惠的状态,预感不对,赶忙暂停比赛,网球场兵荒马乱。
伏黑惠陷入一片黑暗,迷茫不知所措的情绪包围着他,不知怎样追逐网球——他的世界静寂无声。
“你这小子,叫什么名字”黑暗中突然传出声音,“甚尔?他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伏黑惠警惕起来,却听见与自己相同的声音“伏黑……”
“不是禅院吗?”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太好了。”
伏黑惠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在黑暗中狂奔“等等!”他穿过父亲倒地的幻象,然而,下一瞬画面再度变换。
他看见远在东京的堂姐被受肉,而他被诅咒占据身体亲自杀死了她。
接下来,不断浮现出,各种人死亡的画面,认识的不认识的甚至是最强的五条老师也死去。
他的手颤抖起来,他看见他同期粉毛少年和前辈拼死唤醒他却说出“已经无所……”伏黑惠冲上前去“闭嘴!你闭嘴啊……”
*
“惠,惠醒醒,都是假的,爸爸妈妈都在呢。”恍惚之中伏黑惠听见母亲温柔的声音和父亲别扭的关怀,他挣扎了一会睁开眼。
伏黑甚尔端着水,尝试怎样在他躺下情况给他喂水,见他睁眼短促的咳了一声“醒了?醒了就自己喝,这么大了还怕黑?”
伏黑沙织从客厅探出头“诶,惠醒了啊,你的同学们和五条先生很担心你呢。”
说罢一大群土黄色运动服掺杂着一个,黑色制服的高大白毛涌了进来。
白毛插着腰,隐藏在墨镜下蓝色的眼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番,果然找到了世界意识的痕迹,他咧开嘴往天空看了一眼[你完蛋了!]随后,自认为靠谱的安慰了起来“你爹说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诶,结果只是噩梦吗?惠放心好了,就算有它们已经被最强的五条老师和他的挚友消灭完了哈哈哈哈。”大力拍了拍伏黑惠的肩。
丸井文太半月眼[谁会被安慰到啊?]他看了眼伏黑惠的表情“竟然真的安心下来了啊,看来也挺靠谱的嘛。”
幸村精市在一旁静静的等待五条悟的话说完,上前一步蓝紫色的眼中带着不可察觉的内疚“抱歉,惠,是我太急切了……”
“部长,不是你的原因。”伏黑惠急切的打断,不知从何解释,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五条悟。
不靠谱的五条悟终于靠谱了一回,他摸了摸下巴“嗯~确实不是你小部长的问题,而是咒灵噢咒灵。”他摇了摇手指,不知怎么解释的五条悟用咒灵代替。
随着咒术界的改革,咒灵也不是不能对普通人提及的生物了,一般人都会略有耳闻,公安也特别设立了一个科室。
“咒灵吗?”幸村精市沉思起来,但还是不放心……
柳莲二睁开眼“五条先生……咒灵对我们后辈有什么影响吗。”立海大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五条悟。
被那么多条视线扫射的五条悟难得有些不自在“放心好了”五条悟掏出一个御守,塞进伏黑惠的口袋里,这个不仅能隔绝那个白痴的世界意识还能在最危险的时候保命“这个御守随身带着就没事。”随后夸张的看了一眼,没带手表的手腕“哎呀,我的限量版喜久福,你们继续聊。”闪身跑走了“惠的前辈们可真可怕啊……”
切原赤也憋了一大堆话,终于释放出来“惠!你没事吧!我和你讲……”
前辈的关心和揉头随之而来,伏黑惠耳边充斥着叽叽喳喳的声音,感受着烟火气无奈的笑了。
伏黑甚尔穿着围裙从厨房走来,敲了敲门“小子们,来吃饭。”
“打扰了×8”实在推拒不了伏黑妈妈热情的挽留,立海大众人默契出声,簇拥着伏黑惠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