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她反问。
扉间偏了偏头,笑的无奈又不屑:“我兄长最近见到羽衣的如此动作又在重提结盟停战的事,为了他们那共同傻乎乎的梦想。搅得族中不得安宁,所以才促成了我们今日的会面…”
说真的,她还没有认真询问过斑这些旧事,他们之间的年纪差距有些悬殊。斑在河边偶遇柱间的时候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刚从战场上崭露头角。而那时,小乙还是个刚启蒙的孩子。
她不是特别了解忍者世界中那动荡波澜,充满杀戮血腥的生活。泉奈是她窥探那神秘世界的一角,却也顾忌着家族姓氏的间格,没有和她说过这么一段。
她想了想,唇边也是扬起一抹苦笑。
在这段时间,她和斑同床共枕,夜间她有起身饮水的习惯,有一日她动作轻巧的很又或者是宇智波斑看的沉迷了。
他背对着小乙,背影孤寂,捧着一卷卷轴不知在思索什么。
那时的他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他也抛弃了这个世界,沉溺在少时自我亲手构筑的美梦之中。
“扉间啊,其实哪怕身在这样的乱世。拥有家族血缘这样的羁绊,本质上我们还是孤独的个体。除了自身以外哪怕是至亲之人的所思所想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她这话说的即真实又无力。
她与宇智波斑现在因为建仲门院的手令,因为外面的形式自然而然汇合到一起。她很高兴,这真的是上苍给予她最幸运的礼物,她珍惜着这些,就因为每一次都做到了全力以赴,日后她也不会懊悔。
“是吗…原来这就是你。”他听完颔首,不再拘泥什么,下一瞬就消失在了原地。
有什么声音划破了空气…好像是心湖边岸的石子,终究是…抵达不了对岸。
沉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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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完黑心钱,羽衣雪乙出了大门想了想,脚步一转摸着自己的良心还是去了附近的神社。
贺茂御祖下鸭神社坐落于宁静河畔的森林中,位于糺之森的中心地带。
出柳地区她平时不怎么来,每一次原因是小时候在这里,小乙被附近河川中嘎嘎乱叫的鸭子咬过屁股。
她甩甩脑子,捐赠了一些钱为自己勉强功德+1。
雪绫察觉她查克拉的移动瞬身的很快,不过一会儿也来了到了她的身边。
“女君。”
羽衣雪乙此时正在蹲在水边洗涤自己的手绢,她擦了擦自己的鬓边,做了个手势示意身边所有随行的暗属退下。
“女君…这不妥吧。”羽衣雪绫迟疑道。
羽衣澈的命令没有及时更新,目前她周围的布置还是羽衣+与宇智波的暗属重重保护。
羽衣雪乙这时清泠泠的眸光扫来,她刚出生时孱弱,没过多久亲生母亲就去世,终日哀哀哭叫,没几天就没了什么力气。
羽衣澈当时真的是束手无策,最后听了建仲门院的建议将她放入羽衣族地深处的森林中,由白狼暂时抚养了一段时日。
照顾她的正是羽衣哞哞的父母,它们用野兽的方式养育小乙,餐风饮露,也养就了她浑然天成的灵气。
而此时,她的眸光又像一头狼,彻头彻尾的野兽。
她平静不语,羽衣雪绫被她冷凝的浑身冰冷,背脊上的汗毛张开。顿时想起当年入选族长直系门下时,羽衣澈的话语——从此你便是吾女的部下了。
这颇具威压的一眼直让她退了好几步,待低头恭顺道:“是,雪乙大人。”
和宇智波斑在一起久了难免沾染上这男子的部分“优良传统”,见目的已经达到周围的马仔们尽数散去羽衣雪乙志得意满的浅笑起来。
她是有重要的事交待雪绫,掏出了今日所得,那一大堆白花花的钱还残留着讨厌千手扉间的气息。
“女君……这是…”羽衣雪绫见到这么多的钱,也是大吃一惊,但是面色还是持重自若。
“嗯…我做了一些黑心的事,但却帮助了我族的将来更加稳固;现在我还要做一点缺德的事来弥补我良心上的不足。”
“啊?女君?”您又想要搞什么幺蛾子?!
小乙:“雪绫姐,你拿着这些,去打点一下南贺地区那边的繁华的商业区。之前新建鹤见的族地你有份参与,对那边应该熟悉了吧。”
“是。南贺鹤见地区都勘察完毕,族中还存着详细的地形图。”雪绫回答的端端正正。
小乙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牙,满意道:“你去拿着这笔钱去那边盖点不正经场所。比如赌、馆之类的,这件事不要派忍者做。我们族中有普通族人…你,懂吧。”
小女君!你这是要干嘛!
雪绫听完脑中警钟大作直呼六道仙人,在神社里居然密谋这些事,一边拜神一边缺德。
羽衣雪乙捂着胸口缺失的良心,悠然开口:“用千手的钱…坑千手咯。”
谁让千手一族即嘲笑她,又泡了她的男人!